第6章shenti剧烈颤抖着,将一切尽数倾泻在避yuntao内
沈淮的手指探入陆修的发间,jinjin抓牢。“别光顾着逗弄。”
“我想怎么zuo就怎么zuo。”陆修呼出的热气拂过沈淮的xingqi,“这一个小时里,你是属于我的。每一秒,我都要按我想要的方式来享用。”
他张开口,将沈淮的xingqihan了进去。那gu热度来得猝不及防,令人心惊——仿佛被一gushirunjinjin包裹,引得沈淮的kuabu猛地一颤。陆修在第一次探入时便han得很shen,she2尖抵着下侧,hou咙放松,全然接纳了他。
沈淮向后仰去,shen下的丝绸chu2感微凉。空气中弥漫着nong1重的水汽,耳畔尽是陆修口中发出的shirun声响。
“瞧瞧你,”陆修低语dao,稍稍退开一点以便说话,双chun在ding端轻轻ca过,“就这么躺着,任由我这样……你gen本不知dao,我有多想听听,当你只被我han着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他再次shenshenhan住沈淮,一只手握住genbu,随着chunshe2的动作律动起来。沈淮的呼xi变得急促而紊luan,手指jinjin抓入陆修shi漉漉的发间。
“你……”沈淮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真擅chang这个。”
陆修从hou间发出一声低yin作为回应。那震动顺着沈淮的xingqi一路向上,传遍脊椎,令他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陆修的另一只手平按在沈淮的小腹上,将他稳稳压住,不让他动弹。
节奏逐渐加快。时而缓慢,时而急促,又忽地放慢——这zhong变幻莫测的节奏简直是一zhong折磨,让沈淮始终徘徊在临界点上。陆修抬起tou,双眸shen邃而炽热,透过凌luanshirun的发丝注视着沈淮的面容。
“快到了,”沈淮chuan息着说dao,语气笃定。
陆修握住genbu的手猛地收jin,ying生生截断了那即将到来的释放。他退开shen,双chun泛红,下颌沾着水渍。
“还不行。”
“你……”沈淮的抗议还没出口,陆修的chun已移向了他的大tui内侧。牙齿轻轻刮过那片min感的肌肤,随后咬了下去,又用she2尖细细安抚。陆修一路向上亲吻,留下一串shirun的痕迹,最后停在了沈淮的耳畔。“我还想再cao2你一次,”陆修低语dao,“但在此之前,我想看着你在我嘴里高chao。”
他再次俯下shen。这一次,没有了任何戏弄。动作shen而稳,hou咙随着吞咽起伏,she2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托住沈淮的nang袋,轻柔的按压让沈淮的骨盆shenchu1泛起阵阵酥麻。
沈淮的shenti猛地弓起。一声破碎而原始的低yin从他hou间溢出——那是一zhong他本未打算jiao出的、彻底的臣服。快感如chao水般涌至ding峰,这一次,陆修没有阻拦。他全盘接纳,尽数吞咽,动作不停??,直到沈淮的shenti彻底tanruan下来。
陆修向上挪动,吻住沈淮的chun,让他尝到自己留在对方she2尖上的味dao。这个吻缓慢而慵懒,无需言语,便已是一zhong宣示主权的占有。
“还剩四十五分钟,”陆修贴着他的chun说dao。
沈淮的手hua了下去,握住陆修那依然yingting、蓄势待发的xingqi。“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陆修低笑一声,嗓音沉郁而危险。他挤进沈淮的双tui之间,guitou抵住那chu1入口——那里还残留着早晨留下的runhuaye,依然shirunhua腻。
“第二回合,”他说着,tingshen没入。
那zhong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zhong直接而完美的压迫感。沈淮双手jinjin扣住陆修的肩膀,随着对方不断shen入,角度与先前不同,更加刁钻,jing1准地chu2碰到了某chu1min感点,令沈淮的呼xi瞬间变得凌luan。陆修动作一顿,额tou抵住沈淮的额tou,两人的呼xi在寒冷的空气中jiaorong。
“看着我,”陆修命令dao,语气不容置疑。
沈淮抬眼与他对视。陆修开始律动。缓慢,且刻意。每一次ting入都带着jing1准的研磨感,将shen下的丝绸床单rou皱成shi漉漉的布绳。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陆修的手向上hua至沈淮的hou咙……只是贴着,并未用力挤压,仅仅是搁在那儿——这是一zhong宣示占有的烙印。
“感觉到了吗?”陆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一直都在想这个。就在你总是摆出一副高不可攀、让人无法chu2碰的姿态时……我脑海里想的,就是这一幕。你,在我shen下彻底敞开、被彻底贯穿的模样。”
沈淮的kuabu迎合着他的动作,无声地发起挑衅。陆修勾起chun角,那抹笑意显得yin郁而冷冽。他猛地向内shending,拇指抵住沈淮的hou咙,动作愈发狂野——这节奏里透着强烈的占有yu,甚至带上了几分残忍。沈淮的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划过,在shirun的pi肤上留下一daodao红痕。
“再用力点。”沈淮从齿feng间挤出低语。
陆修如他所愿。
陆修的动作愈发猛烈。节奏变得近乎残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宣示,一zhong索求。沈淮的手顺着陆修的背脊向上hua去,指尖chu2碰到自己留下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