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炉火已渐趋平稳，散发柔和而稳定的光亮。沈怀坐在椅上，膝摊开着一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的文字上。他静静听着陆修在厨房里走动的声响——声、屉合上的声音，以及脚步踏在石地上的轻响。

他的手从沈淮的咙移开，向下扣住对方的髋，在每一次撞击中将沈淮狠狠拽向自己，大的力得沈淮肺里的空气一阵阵被迫挤。角度随之变换，变得更，沈淮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

陆修结束了这个吻，额抵住沈淮的额。“我不想让这一小时结束。”

“是啊。”沈怀将书脊转向陆修，让他看清上面的书名——那是一本唐诗集，装帧因岁月久远而显得有些破损。“是你祖父的？”

“求你……”沈淮低语。这两个字里，透着一彻底缴械投降的意味。

两人在一起，四肢缠，浑是汗，呼也渐渐平复下来。下的丝绸已被彻底浸。空气中弥漫着郁的情气息，还混杂着清晨特有的味。陆修的手探过去，与沈淮的手十指扣，抵在台面上。他开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修的眸愈发沉。他放慢了节奏，每一次动作都变得刻意而缓慢，那磨人的将这一刻拉长，几乎让人难以承受。他的手探两人之间，握住沈淮的，合着撞击的节奏行抚。

“这样？”陆修贴着他的低语，“慢到能让你受到每一寸的碰？”

沈淮发一声虚弱的轻笑。“你在记着时间？”

“这一小时，”陆修的声音沙哑破碎，“会持续很久。我要让你记住这里的每一秒。”

陆修的手猛地收，扼住他的，生生截断了那即将薄而的快。“还不行。”

沈淮咬了牙关。他的不断向陆修的手掌施压，渴求着，渴求着释放。陆修却将他稳稳地扣在那个临界上，继续以那令人抓狂的缓慢节奏，一下又一下地着。

“是我母亲的。”陆修穿过房间，动作从容而刻意。他没有在沈怀对面的椅上坐下，而是直接在沈怀脚边的地毯上盘坐定，背

脚步声在门停住了。

掌心下是而红的肌肤。下的平台发吱呀的声响，黑的丝绸堆叠着落。

“快到了……”他息着说。

“陆修——”

“还剩四十分钟。”

沈淮在这一刻释放了，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又像是呜咽；他的猛地弓起，离开了台面。如浪般席卷全，他的内绞住陆修的，引得上方的人发一声低沉的闷哼。陆修又猛地两三次，接着也随之抵达了终，剧烈颤抖着，将一切尽数倾泻在避内。

“你居然真找着了一本书。”陆修开，嗓音沙哑，还残留着后的余韵。

“很好。”陆修用拇指挲着端，将那里的抹开。“因为我会一一地把你拆解开来，让你在抵达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看看你，”陆修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全盘承受，甚至还在索求更多……你真是贪得无厌。”

“我说，还不行。”陆修的声音定，神却透着温柔，“我想受你努力忍耐的样。为了我。”

这句表白在两人之间回。沈淮抬起手，指尖没陆修漉漉的发间。

这威胁听起来更像是一承诺。沈淮能从陆修贴着他的动作中，从那每一次准而有节奏的撞里，清晰地受到这一。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了他们叠的躯之间——肌肤相贴发的黏腻声响，以及在脊椎不断积聚的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透的光线发生了偏移，变得愈发亮堂。沈淮双手抓了下的台面，攥住那层丝绸，以此稳住，任由快如般层层叠叠地涌来。

陆修吻了上来，截断了他的话语。这个吻暴而充满占有，但在那之下，还藏着别的东西——一颤栗，一超越了层面的渴求。沈淮能从陆修抵在他下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那紊的呼节奏中，清晰地受到这一。

陆修嘴角微扬，松开了手。又是三下撞——沉、稳健，准地击中了那一，让沈淮的视野瞬间陷一片空白——随后，他彻底放开了束缚。

“那就别让它结束。”他扭动髋，迎合着陆修，让对方得更，“让它一直持续下去。”

沈淮呼一滞。“嗯。”

沈淮发断断续续的笑声：“彼此彼此。”

沈怀抬起。陆修站在门边，上依然赤，刚冲洗过的肤还带着些许意。他前的红痕已褪成了暗粉。那双的眸透着警觉，藏着某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