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号来源：未知。

这一次，他注意到第二个声音的背景里，有一声非常轻微的咳嗽。

陆知衡将录音重新倒回。

「又是灯塔的事情？」

「这组讯号有什麽意义？」叶闻秋问。

叶闻秋将音档重新播放。

随後传来一声金属碰撞。

叶闻秋看着数据。

「也就是说，灯塔发讯号後，海上有人确认收到了。」

「……不要让他上岸。」

画面现三段波形。

警方抵达时，他正在整理渔。

「不在这里。」

经过技术人员拆解，发现船内藏着一组改装接收。

「他们不是在确认船只位置。」

「这里为什麽多了两次闪动？」

「你认得照片里的人？」

三人同时沉默。

他将照片翻过去，看见背面的字迹。

三人塔，两人离开。

他将那张十二年前的照片放在桌上。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目前还无法解读完整内容，但它不像一般求救讯号。它的频率与灯塔地下设备室发现的控制相同。」

「这艘船有没有其他人员活动纪录？」

他叫陈永福。

技术人员将资料投影在萤幕上。

第二段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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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张辰和、振远，以及被刮去面容的男站在灯塔。

陆知衡皱起眉。

许久，他才开。

就在这时，监识人员从驾驶座旁找到另一件品。

杂讯中，先传来海浪声。

与之前礁石凹槽里发现的黑塑胶扣件，形状相近。

袋的金属扣件已经断裂。

第三段则有两次间隔极短的闪动。

「人呢？」

六十八岁，早已退休。

下午，警方据船只维修纪录，找到一名曾替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过的老船员。

不像是说话的人发的。

时间：03:21。

技术人员回答：

「讯号收到了。」

陆知衡没有回答。

「目前无法确认。这段讯号的频率与第一组不同，可能来自另一台设备。」

技术人员翻阅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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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和我认得。振远也认得。」

「送回去材质比对。」

陆知衡拿起照片比对。

那是一只老式革工袋。

持续时间：七秒。

接收没有连接一般无线电天线，而是透过短距离讯号接收装置，记录特定频率的脉冲。

陆知衡问：

「可能是人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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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段波形。

「定位设备只能记录船只位置，无法辨认船上人数。不过，船内有一组旧式语音录音设备，似乎曾经启动过。」

「你觉得他们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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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灯塔发的？」

陈永福原本在北岸渔港经营小型运输船，年轻时替海盛公司运送过灯塔零件、电缆与大型设备。

叶闻秋忽然问：

「不确定。」

「这是案发当晚收到的讯号。」

技术人员。

陈永福盯着照片。

技术人员调整後，杂讯中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这张照片，我见过。」

「而且接收在三十九分之後，还留下另一段短暂纪录。」

「正在理。」

不到半小时，录音档被成功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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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资料。

警方将渔船上的定位设备与讯号控制带回监识中心。

「另外那个人呢？」

第一段较长。

「能恢复吗？」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

「但其中一个人明显知，另一个人没有照约定现。」

陆知衡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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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在这里中断。

「那你带来的是什麽？」

看见陆知衡示证件，他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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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沉默几秒。

「把这段背景音放大。」

陈永福没有回答。

陆知衡指着第三段波形。

另一个声音回答：

叶闻秋问：

更像有人站在录音设备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