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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那件外套的主人,曾经接触过黑色轿车。
更重要的是,这组血液样本与十二年前消防照片中,地下室入口附近保存的一份旧检体具有相同的部分遗传特徵。
叶闻秋看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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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伤者。」
陆知衡说:
「至少能证明,当年地下室还有另一个人受伤。」
「而且他很可能与案发当晚的黑色轿车有关。」
陆知衡将两件外套的照片放在一起。
「一件写着周福来,一件藏着0719-B。」
他停顿片刻。
「有人想让我们把所有痕迹都归到周福来身上。」
叶闻秋却摇头。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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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别的想法?」
「如果有人真的想让我们相信周启明还活着,他根本不需要留下那麽多互相矛盾的证据。」
她看着那份航行纪录。
「也许他想让我们以为,周启明当年离开了北岸。但真正离开的人,可能不只周启明。」
陆知衡沉默。
手机忽然响起。
是监识中心打来的。
「陆队,我们刚刚比对了渔船接收器的讯号纪录,发现一件事。」
「说。」
「案发当晚三点十九分收到的讯号,并不是完整的三段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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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有人删除了一段纪录。原始资料虽然受损,但我们恢复了其中几个字元。」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
接着,对方念出一串内容:
「接收成功……B组……第二人……未登船。」
叶闻秋的眼神瞬间变了。
「未登船?」
陆知衡握紧手机。
「你确定?」
「是,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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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後,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讯号里的「第二人」没有登船,那麽船上的第二件外套究竟属於谁?
陈永福当年载走的受伤男子,又是否就是周福来?
还有那个戴着黑色手表、刻有H.S.L.字样的白衬衫男人,为什麽要接应伤者?
陆知衡望向窗外。
远处的海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匿名电话里的那句话。
「找那个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从来没有出现在灯塔纪录里的人。」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十二年前,警方只记录了三个进入灯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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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纪录只确认两人离开。
而海上的航行纪录,却出现了两名乘客。
这代表至少有一个人的行踪,被刻意从不同纪录中抹去。
叶闻秋低声说:
「也许我们一直在找周福来。」
陆知衡转过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真正藏在海上的,是第二个人。」
就在这时,陈永福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他的声音急促,几乎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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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想起来了!」
陆知衡立刻问:
「你想起什麽?」
「那天晚上,我载走那个受伤的人之前,船上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