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二个人。」

「什麽意思？」

他看着船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张船票上的第二个人，不是指船上的第二名乘客。」

叶闻秋皱眉。

2

「那是什麽？」

蔡明德慢慢说：

「是第二个应该离开灯塔的人。」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陆知衡将船票重新拿起。

「你说清楚。」

蔡明德看着窗外。

「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灯塔地下设备室发生事故。张辰和、高振远、周福来三个人进入灯塔。」

「消防队抵达时，地下室有人呼救。後来，张辰和阻止消防队进入。」

「我当时在外面负责记录。」

2

叶闻秋问：

「你看见什麽？」

「我看见两个人从灯塔出来。」

「是谁？」

「张辰和和高振远。」

「周福来呢？」

蔡明德没有回答。

陆知衡问：

「那陈永福载走的人是谁？」

蔡明德摇头。

30页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刚才说自己负责收回文件。你去找过船？」

「去过。」

「你上船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麽出现在船尾照片里？」

蔡明德抬起头。

「因为那张照片不是在十二年前拍的。」

陆知衡眼神一沉。

「你说什麽？」

3

蔡明德指着照片右下角。

「你们只看了背面的日期，没有注意照片纸张的边缘。」

叶闻秋将照片拿起。

确实，照片右侧有一条极细的白色边框。

那不是当年常见的相纸格式。

监识人员立刻进行初步检查。

结果令人意外。

照片背面的日期是後来才写上去的。

真正的拍摄时间，可能是近十年内。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不是十二年前留下的原始纪录。

3

而是有人在十二年後，重新拍摄或翻拍了当年的场景。

陆知衡看向蔡明德。

「你早就知道照片是假的？」

蔡明德点头。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说？」

「因为真正的照片，早就被人拿走了。」

叶闻秋问：

「谁拿走的？」

蔡明德看着她。

3

「周福来。」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陆知衡追问：

「你确定周福来还活着？」

蔡明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铁盒底部拿出一张更小的纸片。

上面有一行字。

「真正离开的人，不是被载走的那一个。」

陆知衡看着那行字。

「这是谁留下的？」

3

蔡明德说：

「十二年前，我收到这张纸时，周福来已经不在公司了。」

叶闻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