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但你知道他是谁？」

蔡明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声说：

「你们应该去查，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三点十七分，谁有权限启动第二组讯号。」

离开旧办公室前，陆知衡重新清点证物。

船票。

旧钥匙。

事故纪录。

3

三张手写纸片。

以及那份被涂黑的设备检查表。

他忽然发现，铁盒底部还有一道很浅的刮痕。

像是曾经放过另一件东西。

「这里原本还有东西。」

监识人员检查後，在铁盒内侧找到一小片纸屑。

纸屑上只剩下一个数字：

48。

叶闻秋看着那个数字。

「灯塔讯号持续四十八秒。」

3

陆知衡点头。

「但它也可能代表别的东西。」

他将纸屑收起。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蔡明德突然叫住他们。

「警官。」

陆知衡回头。

「还有事？」

蔡明德犹豫片刻。

「陈永福……他现在怎麽样了？」

「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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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如果他还活着，请你们不要让他再碰那艘船。」

叶闻秋问：

「为什麽？」

蔡明德看着她。

「因为那艘船不是用来载人的。」

「那是用来交换东西的。」

陆知衡皱眉。

「交换什麽？」

蔡明德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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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录，还有能证明谁活着的东西。」

他停顿片刻。

「十二年前，周启明离开北岸之後，有人曾经回到灯塔。」

「那个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但他带走了第三组讯号的原始纪录。」

叶闻秋问：

「那个人是谁？」

蔡明德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

陆知衡盯着他。

4

「你真的不知道？」

蔡明德睁开眼睛。

「我只知道，他当年不是海盛公司的员工。」

「那他是什麽人？」

蔡明德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陆知衡的手机响了。

是监识中心打来的。

「陆队，我们刚刚重新检查了陈永福家里的血迹。」

「结果如何？」

「血迹确实来自陈永福本人，但现场没有足够的血量可以证明他已经死亡。」

4

陆知衡问：

「有没有找到其他线索？」

「有。」

对方停顿了一下。

「我们在陈永福家门外的排水沟里，找到一枚刚被丢弃的金属扣。」

「什麽样的扣子？」

「黑色，边缘有三道刻痕。」

陆知衡与叶闻秋对视。

三道刻痕。

两深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