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不叫，叫得越大声，后的人就撞得越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池边上。

后的人一声不吭，只有腰撞上来的闷响，一下接一下，又重又急，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

膝盖磨着粝的锦缎，每一下，就往前一截，又被那只手拖回来。

岐崇没动，只站在那儿，看着她被暗卫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贯去。

姜浊莲没应声，咙里只一串破碎的气音，岐崇收回手，从袖中摸一方帕，慢条斯理地着指，完随手丢在她背上。

姜浊莲抖了一下，想缩，可浑上下没一听使唤，她只能趴着，脸还埋在枕里，呼的气把锦缎洇一小片。

“莲妃这，倒是比从前更经用了。”他声音不，带着沙，像在说一件旧。

姜浊莲张了张嘴，咙里挤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混着声和碰撞的闷响。

她张着嘴气，咙里得发疼，沉得睁不开，只听见自己心擂鼓似的响。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里面被捣得发，黏腻的声混着拍打的响，在殿里开。

岐崇的手指停在她间，拨开那些黏腻的痕，轻轻了那红的。

姜浊莲的抖得厉害，膝几次想撑起来，又塌塌地下去，全靠后颈那只手提着，才没整个人成烂泥。

暗卫退到殿角，像一截影昏暗里，连呼都听不见，岐崇站起，慢慢踱过来，靴底着地砖，一声声近。

岐崇坐在不远的椅上，手搭着扶手，指一下下着，睛半阖，像在看什么无趣的戏。

暗卫的手掌很大，扣在姜浊莲的后颈，指陷里，把她整个人在榻上。

她疼得气，猛地一夹，又被他用膝盖开。

池被溅起来，打了她的发，一缕缕贴在脸上，她的泪混着汗，嘴里，咸涩涩的。

他伸一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划，指腹凉得像蛇信。

她的脸埋在枕里，来的气乎乎的，带着细碎的哭腔，嗓早就哑得不成调，只剩些断断续续的哼从咙挤来。

暗卫的力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撞上池沿，玉势在里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叫来。”岐崇声音里带着兴奋，“朕要听你叫。”

暗卫的动作没停过，从夜到天边泛白，姜浊莲已经记不清了多少回，一阵阵地，脚趾蜷得发白，嘴里糊地求饶，却连句整话都拼不来。

那帕轻飘飘的，带着龙涎香的气味，盖住她一小片肤，凉得她又是一颤。

“歇够了就。”他说完这句，转朝殿外走，衣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她闭着，脑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长渊的脸，那张郁的、带着恨意的脸。

那东西太大了，和玉势挤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开。

她不能死，她还得回去。

他停在榻边，低看她，目光从她汗的脊背到塌陷的腰窝，再到那两团被撞得发红的上。

姜浊莲趴了许久，久到天光从窗纸里透来，把殿里的狼藉照得分明。

她撑着胳膊，一把自己撑起来，手肘抖得厉害，撑到一半又

。

她疼得前发白，手指抠着石砖，指甲里渗血丝来。

他蹲下来，着她的脸，把她转过来，她满脸泪痕，神涣散，嘴被咬得血模糊。

接着，一个的抵了上来，粝，带着度，直接撞开被玉势撑着的，狠狠了去。

天快亮时，岐崇才抬了抬手，暗卫立刻退开，姜浊莲失了支撑，整个人倒在榻上，还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腰塌下去，翘着，间一片狼藉。

她叫了一声，短促，又尖又哑，猛地往前一冲，被暗卫得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