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的水汽很重，白茫茫的，黏在pi肤上，带着一gu子温吞的chao意。

姜浊莲跪在池边的青石砖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纹路，shen子微微前倾，手里捧着一条ruan巾，浸了水，正往皇帝高岐崇的背上ca。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shi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过那些松弛的pirou。

高岐崇半靠在池bi上，闭着眼，脸被热气蒸得泛红，额角有汗珠子gun下来，滴进水里。

他忽然哼了一声，hou咙里挤出来带着点不耐烦。

“莲妃，你这手，是没吃饭么。”

姜浊莲的手顿了下，又继续ca，低声应dao：“臣妾该死，这就重些。”

她加重了力dao，ruan巾ca过皇帝的肩膀，带起细小的水声。

高岐崇没再说话，只把胳膊搭在池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石tou，那声音闷闷的，像敲在她心口上。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偏过tou看她，那目光浑浊，却带着点玩味的冷意，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hua到领口，又落到她跪着的膝盖上。

“朕听说，你最近安分得很。”

姜浊莲垂着眼，睫mao上凝着水汽，shi漉漉的，她轻声说：“臣妾不敢不安分。”

高岐崇嗤笑了一声，忽然伸手，nie住她的下ba，bi1她抬起tou来。

他的指腹cu糙，带着池水的热度，掐得她下颌生疼。

“安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嘲弄。

姜浊莲没躲，只看着他，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轻声说：“臣妾的命，nie在皇上手里，从前不过是生活所迫。”

高岐崇盯着她看了会儿，松开手，往池bi上一靠，懒懒dao：“生活所迫？你的意思是朕苛待你了？”

他没有理会惶恐的姜浊莲漫不经心地说：“把衣裳脱了。”

姜浊莲的手指蜷了下，高岐崇斜眼看她，声音沉下来：“怎么，还要朕帮你？”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ruan巾，抬手去解腰间的系带。

衣衫hua下来，堆在脚边，水汽扑在她luolou的pi肤上，凉丝丝的，又很快被池边的热气裹住。

她跪在那里，shen子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zhong从骨toufeng里渗出来的麻木。

高岐崇的目光在她shen上扫了一遍，像在看一件摆件，他忽然从池边的小几上拿起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

是一gen玉势，通ti莹白，雕着细密的花纹，足有小儿手臂cu细。

“自己放进去。”

姜浊莲看着那东西，hou咙发jin，伸手接过来，指尖chu2到玉面，凉得她一哆嗦。

她跪直了shen子，分开膝盖，将那玉势抵在tui间，那里干涩得很，玉qiding进去的时候，像被砂纸磨着，疼得她小腹一抽。

她咬着下chun，慢慢往里推，额角沁出细汗，高岐崇就靠在池边看着，手指敲着池沿，一下，又一下。

“再shen些。”

姜浊莲闭了闭眼，手腕用力，把整gen玉势sai了进去。

冰凉的ying物撑开干涩的roubi，她闷哼了一声，shen子晃了晃，差点栽进池子里。

高岐崇满意地笑了声，抬手招了招，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个人，黑衣黑ku，脸隐在yin影里，是皇帝shen边的暗卫。

“去，按着她。”高岐崇声音懒懒的，“别让她掉下去。”

暗卫走过来，脚步很轻，像影子贴在地上，他站到姜浊莲shen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池边压了压。

她的脸几乎贴上shihua的石砖，膝盖被压得更疼，tui间的玉势随着动作往里ding了ding，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yin。

高岐崇从池子里站起来，水哗啦一声响，他走到她shen后，shi淋淋的手拍了下她的tun，不轻不重，像在试手感。

“朕这shen子，是不中用了。”他慢悠悠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hua，停在尾椎chu1，“可朕就爱看你这样，跟条母狗似的，被按着，动不了。”

他说着，从暗卫手里接过什么，姜浊莲没看见，只听见shen后有衣料moca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