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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缓慢地抚弄着他,感受着他在我掌中逐渐充血、变得粗壮(2/5)

“瞧瞧你,”我低语,重复着他曾无数次对我说过的话,“简直是一首活生生的诗。”

我缓缓从他上移开——那离竟如同一场小小的死亡——随后在他旁的地板上坐下。他伸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近;我将脸颊贴在他汗的膛上,听着他的心一恢复平稳。地板而温,上面留有岁月沉淀的木纹沟壑。我浑酸痛,却从未到如此清醒。

“不,”他终于开,“但我知它确实存在。”

“那就释放来吧。”



“那就留给你自己去想吧,”我说,“不过,不是现在。”

房间另一侧,那遮挡着龛的丝绸屏风后,有一黑影闪过。那黑影在屏风后便不再动弹了。

他沉默了许久。一只手抬起,覆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像前一晚他引导我跪下时那样。但这一次,动作有所不同。更轻柔了。他不再是着我,而是在地抓着我。

“快到了,”他低声说。这不是命令,仅仅是在陈述事实,是最纯粹的真相。

“你跪得很好。”

陈揽在我肩上的手臂收了。原本平稳均匀、拂过我发间的呼,此刻彻底停滞。我觉到贴着他膛的那颗心,动节奏发生了变化——先是重重地了一下,随后归于沉寂。

他站起。长袍敞开着,他走过木地板;我看着他背的肌在布满伤痕的肤下起伏,每一旧伤在光线下都呈现细而苍白的痕迹。他没有去拿刀——书房里本就没有刀。他空着双手走向屏风,双肩直,透着一已下定决心的果决。

他发一声破碎的笑,尾音带着的颤意。他的双明亮,目光始终锁住我,没有移开分毫。

当我终于抬起时,他睁着双,眸中,正凝视着天板。

“待在这里。”他说。他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师父”的声音,如清泉过岩石般冷冽。

烈而急促地动着。

“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了,”他说,“你曾是我的学生。后来,你属于我。现在——”

他转过脸看向我。光落在他下的凹陷,那里的纹路看起来比昨天更了。但他的线条却变了,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背负三十年重担的人。

我闭上双。“嗯。”

我笑声来——那笑声粝而毫无防备,连我们自己都到惊讶。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膛,觉到那里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随后,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停住了,我能觉到他的瞬间绷起来。

她将灰长袍整齐地叠放在侧,双盘坐,双手掌心向上搁在膝。她那散开的白发披在窄削的肩上,宛如山坡上落下的积雪。她看着陈,神情毫无波澜,仿佛是陈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动作愈发猛烈。我们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书房——肌肤拍打的脆响,他在我内时带的声,木地板的吱呀声,以及我们那凌而织的呼声。他屈起双膝,将我的背环在其中;每当我向下压去,他便会本能地向上迎合——这似乎是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我亲看着他的自控力一瓦解:他绷的下颌,微微颤动的睑,还有那顺着锁骨汇聚成珠、最终滴他窝的汗。

他的在我下剧烈搐。我受到那炽、搏动着的在我内迸发,令我呼一滞,的动作也不由得顿了顿。他发一声短促的惊呼,背猛地弓起,离开了地面。他的双手挣脱了我原本松松扣住他的桎梏,转而揽住我的腰,将我向他拉去……用力压向他,整个人没其中,直抵。

我睁开了双。

林师太正坐在龛里的蒲团上。

我伸一手指,抵住他的嘴。

“岳,”他对着我的发间轻唤。

“第三个转折,”我说,嗓音沙哑,“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掀开了丝绸屏风。

我随他一同抵达了。我的释放溅落在他腹,也沾了我自己的手——炽、突如其来,且无法抑制。我浑战栗,额抵上他的膛,许久,我们谁都没有动弹。耳畔唯有园里那只鸟儿,又开始鸣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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