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缓慢地抚弄着他,感受着他在我掌中逐渐充血、变得cu壮
晨光再次移位,化作一daodao琥珀色的光带,缓缓横过地板。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影里闪烁,宛如静水中漂浮的金屑。我注视着它们飘dang,手掌平贴在陈的xiong膛上。旧伤疤的隆起chu1透着温热,而他的心tiao就在这些伤痕之下沉闷地搏动着。
他埋在我的shenti里,静止不动。他的双手搭在我的kua骨上——动作轻柔而试探,仿佛已经遗忘了该如何去“接受”这份亲密。
“你在屏住呼xi。”我说。
他的xiong膛猛地起伏了一下,随即落下。他发出一声局促的轻笑,声音干涩而单薄。“是啊。”
“呼xi。”我用kuabu向下压,缓慢地研磨着;他下颌的肌rou随之抽动,手指也猛地收jin。“就这样,呼xi就好。”
他闭上双眼,通过鼻腔xi入空气,屏住,再缓缓呼出。他jin绷的shenti在我shen下松弛下来,那gujin绷感从他肩touliu泻而出,仿佛渗进了地板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色更shen,瞳孔也睁得更圆——那是一个不再执着于数着心tiao,而是开始真正去“感受”心tiao的人所拥有的眼神。
我开始动作。
起初很缓慢。向上ting送,在ding端稍作停顿,再缓缓落下。每一次将他重新纳入ti内,那zhong充盈感都shen入而饱满,抵向我肚脐下方的shenchu1,令我呼xi一滞。他的双手始终搭在我的kua骨上,既不引导,也不索求,只是单纯地托着。他的拇指在我kua骨的突起chu1轻轻画着圈,我能感觉到他在我ti内搏动。
“这是你想要的吗?”我问。
他hou结gun动了一下。“我不知dao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说说你的感受。”
他的目光与我jiao汇。在白昼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并不像烛光下看起来那么漆黑,而是呈现出一zhong褐色,点缀着绿色的斑点,宛如河底的鹅卵石。“我能感觉到你,”他说,“无chu1不在……就在我shenti里。”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俯下shen,吻了他。他的嘴chun在我chun下微微张开,柔ruan而顺从——这与他先前命令我“保持不动”、任由画笔在我的锁骨上游走时那副模样,截然不同。我吻他,正如他曾经吻我那样——缓慢而专注,细细探索着他chun间的feng隙,以及他胡茬渐趋cuying的chun角。他hou间溢出一声轻响,tunbu向上抬起一寸,仿佛在索求更多。
“啊,”我贴着他的chun低语,“就是这样。”
“岳——”
“不。”我直起shen子,目光jinjin锁住他,双手平按在他的肩tou,将他压制在shen下。“这一次,lun不到你来教,也lun不到你来定义。你只需去感受就好。”
他chunban微张,轻轻点了点tou——那动作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与此同时,他神情微变,那zhong松弛感仿佛从肌roushenchu1透了出来,整个人彻底卸下了防备。
我开始真正地律动起来。
节奏现在由我掌控。不再是他那zhong“三下停顿”的刻意节律,我的节奏起伏不定——时快,时慢,又忽而转快,恰好与我那紊luan的呼xi频率相契合。先前涂抹的jing1油让我们的shenti依然hua腻,每一次hua动都顺畅而guntang,那zhongmoca感直冲脑海。我的大tui因用力而感到阵阵灼热。汗水汇聚在我的鬓角,顺着xiong膛滴落,在他腹bu洇开一个个shen色的小圆点。
他的双手移向我的大tui,抓得更jin了。不是为了引导,而是为了稳住shen形。
“岳,”他chuan息着,“求你……”
“求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脖颈,lou出苍白的houbu线条;锁骨chu1的灰白发丝已被汗水浸shi。我俯下shen,将chun贴在那chu1,品尝着汗水的咸涩与肌肤的气息。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无助的shenyin——那是我从未听他发出过的声音。那个曾教导我要“保持静止”、曾束缚住我的手腕并命令我“顺从”的老师,此刻正蜷曲着shen子在我shen下扭动,呼xi变得破碎而急促。
我捉住他的双手,将它们按压在他touding上方。他猛地睁开双眼。那一瞬间,某zhong东西在他眼中闪烁——那是他旧日的本能,一zhong想要掌控一切的yu望。但随即,那神情消散了。他的手指虚虚地蜷曲着,仿佛抓着虚无;双臂也彻底松弛下来,tan在木地板上。信任。我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吻,那里脉搏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