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逐渐充血、变得粗壮,那隆起的轮廓在我掌心摩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他的双手垂在身侧,仿佛被某种我看不见的丝带紧紧缚住了一般。
“躺下,”我说,“这次躺在褥子上。”
他走向壁龛,在棉褥上躺下。我随之俯身,动作间,我的长袍从髋部滑落。褥子上残留着夜的气息——檀香、墨香,以及两具彻夜未曾分离的躯体所共有的、属于生灵的亲密气味。我跨坐在他大腿上,垂眸注视着他。
林住持的话在我脑海中回荡:当你的手触碰他的肌肤时,说出那句话吧;一旦出口,它便成了无法收回的誓言。
我伸手取过陶罐,将指尖浸润在油中。我再次将他握在手中,让润滑液顺着他的长度滑下;看着他的眼睑微微颤动,看着他喉间的筋脉因紧绷而凸显。随后,我跪起身,俯下身子覆在他上方;他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柔软——那是今天早晨,那位住持的学生为我开辟出的所在。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身,将他完全纳入体内。
他整个人在我身下弓起了背。他的双手猛地抬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不敢触碰他最渴望的事物。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将它们按平在头两侧的褥子上。
“不,”我说,“这次不行。这一次,你只需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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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律动。起初动作很慢,长长地起伏;每当我沉下身时,他都会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低吟。汗水在他喉间的凹陷处汇聚。我俯身贴向他,胸膛紧贴着胸膛,嘴唇凑近他的耳畔。我驾驭着节奏——那节奏既不属于他并非他那耐心的三拍节奏,也不属于我并非我今早那般狂乱而无序的状态。这是一种全新的节奏,是我们此刻共同创造出来的。
他的髋部开始回应我的动作,幅度细微且出于本能,我任由他如此。我任由他向上迎合,任由这位“师长”在我体内卸下他所有的锋芒与戒备。
接着,我将手掌平放在他的胸膛上——覆在那道灼伤处,覆在他那剧烈跳动的心口。我凝视着他那褐绿交织的双眸,说出了那个称呼。
“夫君。”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也随之停滞。这个词通过我的掌心,又通过我们结合的部位,深深渗入他的体内。我能感觉到它落入心底,生根发芽,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便化作了真实——因为这就是那位老妇人写下的“规则”,而她曾冒雨跋涉,只为确保这规则真实有效。
“回应我,”我说,“就在现在,趁我还触碰着你。”
他的双眼湿润,睁得大大的,眼中再无半分“师长”的影子。
“夫君。”他说。他的双手不再静止,紧紧扣住我的腰,将我向下拉去,随即猛地挺身进入我体内——动作既猛烈,又全无算计。我们两人完成了那“第三次转折”所开启的一切——他身处我体内,我伏在他上方;我们彼此确认了身份,彼此认定了归属,谁也不再是谁的老师。而在房间另一端的书桌上,那张折叠的纸,藏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最后秘密。
事后,我们交叠着身体,沐浴在光影之中。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发间。我能听见花园里梅树上的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吗?”我靠在他的肩头问道,“知道我会怎么称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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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