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他双手扣住我的髋bu将其固定,shenti完全没入我的ti内
他背上的墨迹已干,泛着暗淡的光泽;每一dao“笔画”都呈现出陈茶般的褐色。陈静静地躺在我shen下,呼xi缓慢地起伏着;我留在他ti内,直到shenti变得柔ruan,自然地hua脱出来。
他因这离去而发出一声轻响——细微,且不加修饰。
我将手掌平贴在他腰背下方,覆在最末一dao“笔画”上,感觉到pi下的肌rou像受惊般抽动了一下。
“先别动。”我说。
“我没打算动。”
“你刚才动了念tou。”
他的笑声从背bu传出,震动着我的手掌。“你太了解我了。”
我拿过布和水盆,像他曾经为我ca洗那样,细致而缓慢地清理着他——shirun的布料拂过每一dao隆起的伤痕。那些字迹yun开、松散,化作灰色的细liu,渗入被褥的褶皱里。他侧过脸贴在棉布上,任由我动作。
当布ca过他脊椎底bu的凹陷chu1时,他打了个寒颤。
“冷。”他说。
“并不冷。”
他没有反驳。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变化——他不再争辩了。三十年来,他总是习惯纠正我,如今却因为我的一句话,便直接接受了事实。
我用另一块布ca干他的shenti,又将薄被拉过来盖住他的kuabu。他侧过shen,看着我在角落里冲洗水盆;等我走回来时,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shen边。
“lun到你了。”他说。
“lun到我zuo什么?”
“lun到你被‘书写’了。”他的手伸向那支笔——笔尖还shi着,正搁在砚台上。“你shen上承载着我的诗,我想了解剩下的那一半。”
这个请求在我心tou盘旋了片刻。在此之前,我从未执笔在他shen上写过什么。我原以为这会像“教导”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这zhong感觉,就像是在灯火通明之下,那gu难以抑制的渴望。我向后躺在铺盖上,任由他端详。他的目光一如我们在茶馆初见的那晚——审视着,权衡着——但此刻,那双眼中已毫无防备之意。他发现了在我髋骨上方那抹淡淡的灰色痕迹,那是第一首诗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也是他写下的字迹中,唯一留存至今的一chu1。他用拇指指腹轻轻chu2碰了它。
“这是最后一点了,”他说。
“它会淡去的。”
“没错。”他拾起mao笔,蘸了蘸墨zhi,“所以,我们来写新的吧。”
第一笔落在了我的锁骨上。我感到墨zhi的冰凉,以及笔锋在pi肤上shirun的拖曳感;我的整个xiong腔随之jin缩,宛如攥jin的拳tou。他的动作比我当初要慢得多。他研墨时格外专注——在落笔于pi肤之前,他会先在半空中将每一个字反复比划三次。
“你在写什么?”我问。
“等等。”
笔尖顺着我的xiong骨向下游走,掠过肋骨——那里的pi肤最薄,激得我汗mao直竖。笔锋继续向下,hua过平坦的小腹;他的手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从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陈。”
“快写完了。”
最后一个字落在小腹低chu1,就在timao边缘上方。笔尖带来的yang意让我猛地一颤,他便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髋骨,将我稳住。同样的动作,却调转了方向。师与生,仿佛一枚ying币的两面,彻底翻转了过来。
他放下mao笔,向后坐回脚跟上,注视着我。
“读读看,”他说。
我抬起tou,努力伸chang脖子去看。墨迹印在pi肤上,呈现出反向,显得有些羞怯;我只能辨认出零星的笔画——一个“水”字旁,一颗“心”字,还有正中央一个jin凑的小字,看起来像是一扇半掩的门。
“我读不懂自己shen上的字,”我说,“你是知dao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下shen,将双chun贴在我肚脐上方的字迹上——就那样抵着,让我能感受到他口中的温热,随后又觉察到他she2尖的shirun,正一点点抹去那些墨迹。
“门,”他贴着我的肌肤低语dao,“敞开的门。又或者……那是某人归家时,所伫立的门槛。”
我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chun向下移去,沿着shirun的墨迹游走;他那胡茬扫过我柔ruan的小腹,引得我倒xi一口凉气。接着,他伸手握住我——此刻,我已因情动而变得坚ying,jin贴着大tui——他用那只还沾着砚台清水的掌心,动作缓慢地抚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