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男人的笑容。
他带着我向后退去。我的肩膀撞上了梅树的树干:湿润的树皮冰冷而粗糙,硌着我的脊背。头顶的枝条沉甸甸地垂着,微风拂过,便抖落下一阵细碎而缓慢的雨滴。他跪了下来。他的嘴唇贴上我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随后向上游移;他将舌头平贴在我的肌肤上,直到我的脚后跟在苔藓上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去。“陈——”
他站起身,双手扳过我的身体,让我的脸颊和胸膛贴上树皮,我的双臂也随之本能地环抱住了树干。寒意渗入我的肌肤。他紧贴着我的后背,浑身滚烫,身体严丝合缝地挤入我的深处;我下意识地向后迎合,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带了那个罐子。当然,他带了。他那润滑的手指探寻着,缓缓撑开我——先是一根,接着是第二根——我死死抠住湿漉漉的树皮,听着水珠从叶尖滴落,假装自己没发出那些羞人的声响。
“说出来,”他在我耳边低语。
“你先说。”
他低声笑了,笑声落在我的肩胛骨上,随即挺身没入。
那种撑开的过程缓慢而彻底。雨水顺着我的肋骨流淌。他双手扣住我的髋部将其固定,身体完全没入我的体内;头顶的树枝随之摇晃,冰凉的水珠溅落在我的肩头,他开始律动起来。
没有屏风,没有走廊,也没有那道薄墙——墙后本该睡着个男孩。此刻只有这棵梅树,脚下的泥土,以及两个闹出大动静、仿佛能惊动整座山峦的男人。
他没有压抑呼吸。这才是关键。三十年的沉默,此刻尽数倾泻在这座园子里——闷哼声、呼唤我的名字、沉稳而低沉的喘息——我也毫无保留地回应着,额头抵着树皮,吐露出那些在室内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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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绕过我的腰际,触碰着我那被雨水浸湿的身体,随着他髋部的动作,节奏精准地律动着。
“还没到……”我说。
“我知道。”
“我想要……”
“说出来。”
“全部。都要。别停。”
他确实没停。
那股快感从我的脊椎底部迸发,夺走了我的呼吸;我彻底释放,尽数倾泻在他的掌心和树干之上。而在我身后,他发出一声长叹——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终于放下了背负多年的沉重负担。最后一次深入的冲撞,紧接着,他体内的律动在我身躯深处迸发——炽热而绵长。树枝随之颤动,洒下一阵冰凉的雨,淋湿了我们两人的后背。
片刻间,我们只是那样依偎着。紧紧相连,呼吸起伏。薄雾在园中穿行,仿佛正急着赶往别处。
这时,从园室敞开的门内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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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
“卫”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毛笔,双耳通红,却并未转过身去。
陈从我肩头抬起头。他没有抽身,没有遮掩,也未曾致歉。
“卫,”他唤道。
“我知道我不该……”少年咽了口唾沫,“但我有个问题。我试着再写一幅,却写不出来。我的手……就像突然停住了一样。”
陈的手掌平贴在我的胯骨上。温暖,沉稳。
“问吧,”他说。
“卫”看着我们——看着那棵树、地上的泥泞,还有他腰带里塞着的那张来自住持的纸。随后,他语气平稳地问道:“这种动静……总是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