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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双手扣住我的髋部将其固定,身体完全没入我的体内(2/5)

那扩张拉扯着尚未完全透的墨迹。随着我背弓起,我能觉到肤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开裂——就像线崩开时那细微而尖锐的断裂。陈见状发一声低,将嘴贴上我的咙,开始律动起来。

他一直在听。这与第一晚不同——那时他躲在屏风后,被听到的动静吓得心惊胆战。这次却截然不同。他听见师父一遍遍唤他“夫君”;他看见墨涂抹在我的肋侧;他曾独自坐在室里,一遍遍写着“仁”字,足足写了一万遍,而屏风后的两个男人却早已抛却了所有的克制与礼法。最终,他还是走向了门,因为那“一无所知”的煎熬

走廊传来一阵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那是笔在纸上游走的声音,笔均匀。

我伸手攥了他那凌的灰发。他任由我抓着,却始终没有像往常那样抬起来端详我的神情。他只是静静聆听着我的呼,并随之调整节奏——就像诗人调整诗句的韵律一般,或快一拍,或慢一拍,直到整行诗句恰到好。

“我。趁着墨迹未。”

我们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浑透,满是墨痕。棉布上留下了灰的手印——那是他掌心沾染的墨迹所致。

陈从我的颈间抬起了。我们仍卧在榻上,上沾着墨迹,汗渐凉;他的手松松地搭在我的腰侧。他毫无惊惶之。三十年的严苛修养,让他即便在一周内两次被人撞见私密时刻,也能泰然自若,纹丝不动。

他唤着我的名字,唤我“夫君”。他还说了些不成句的话语,而我则用双手抚摸着他上的伤疤,一一回应。

“火盆旁有个罐,”陈说,“里面是冷。别用油。”

“是,师父。”脚步声退开,随即又停住,“师父的学生——岳——他也在那儿吗?”

陈与我对视一,谁也没有动。

“我们在龛这边,”他应。

“在。”

我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均匀的运笔声在写到一半时突然静止了——仿佛那个孩放下了笔,连呼也一并屏住了。随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走廊的隔扇门被拉开,一个声音从院房间的门传来:

“那该如何?”他问。

稍作停顿。“我知,”卫的声音中途有些发颤,“我……砚台……我需要些。”

一片寂静。这沉默持续得太久,我便侧过,用手肘撑起上半,透过半掩的屏风望向外间的室。卫站在门边,逆着光,廓被勾勒来。他双手捧着一个空杯,耳一如既往地泛着粉,但神情却复杂难辨——那心绪,我再熟悉不过了。

他伸手去拿那个罐。罐里的油在晨光下变得温——原来他早早便将其置于光之下。他用油了手指,拇指平平地在那的字迹上,将我缓缓撑开……他住我的髋,将我固定在下,的其他位则在律动。两手指,接着是三。我始终注视着他的脸,他也同样看着我。当我推开他的手腕,轻声说“现在”时,他回了手,覆在我上,引导着自己了我的。

快在我内攀升,宛如沿着灯芯缓缓浸,不不慢,却又彻底而烈。每当我廓起伏,都能觉到前的墨迹在逐渐涸、开裂。我中发的声音,听起来竟变得如此细碎而陌生。

“卫”开始了他那“一万字”的练习。笔声戛然而止。

“陈先生。”

我。他手上的每一次动作,都与他尖沿着刚才写下的字迹向下移动的节奏,丝丝扣。

他抬起。他的上沾着墨,灰白的胡须上也染上了斑驳的墨痕;他凝视着我,那双睛里仿佛同时闪烁着明亮与邃的光芒。

来临时,我们两人同时抵达——他先一步,没,整个人蜷伏在我上,宛如在折叠一封书信;接着是我,收缩,将一切倾泻在我们之间,也从他咙里了最后一声无助的。

“停下,”我说,“别这样。”

缓慢。他起初总是很慢。但今天,我并不想要这缓慢。我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大向内拉,他便地了来,咙里发一声闷哼,听起来竟像是笑声。此后,动作便再无半分克制。铺盖在木地板上,瓷罐倾倒落。他膛上的汗如雨般滴落在我的上,冲开了那些墨迹,在我的肋侧留下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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