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咱们要去占海南?"
罗文瀚回:"这一条,往後另有一帖专门讨论。今天只说橡胶这一串。"
那人回了一个"??",又回了一个"好吧"。
又往下,是谭卫国:
"橡胶不够,那自行车还能骑吗?我那辆是今年新买的。"
罗文瀚回:"能骑。打气的轮胎是一八八八年才有的,在那以前,自行车是实心胎,再往前是铁箍。颠一点。"
"那我带不带?"
"带不带是你的事。"罗文瀚回,"带了,内胎坏了,本地补不上。"
谭卫国回:"那我多带几条内胎。"
高以恒在底下接了一句:"内胎也会老。"
谭卫国回了一个哭脸。
"东南亚不是有现成的橡胶,还有杜仲胶?找门路买一点应急,不比自己种快?"
这一回接话的是陈稼轩。
"这条路,理论上有。头十年,实际上走不通。我说三点。"
"一,古塔胶,也叫杜仲胶,历史上就是靠东南亚贸易拿的。早年海底电报电缆外头那一层绝缘,就是它,效果不差。
"二,要走这条路,得先露面。跟外头的商人打交道,跟殖民地的官府打交道。这跟''''''''''''''''头十年不主动跟外头打交道'''''''''''''''',是拧着的。
"三,零星买一点,悄悄买一点,可以。指望它撑一整条产业,不行。量上不来,也不稳。哪天商路一断,手里就断了档。"
楼往下翻了七八层,都是别的事:有人问油页岩矿在哪个县,有人贴了一张悉尼盆地的地质图,有人问这张图哪儿下载的。
再往下,有人回了一个字:"懂。"
又过了一会儿,"BLDC"回了一句:"那第三点里的''''''''''''''''零星'''''''''''''''',是多零星?"
陈稼轩回:"不够做轮胎。够包几根要紧的电线。"
这一串底下,插进来一条,发帖的是急诊科护士柴云舒。
1
"电线先放一放。"她写,"我问手套。
"急诊一个班,我们科用掉的乳胶手套按盒算,四五盒。一盒一百只。还有导尿管,止血带,输液管,听诊器上那两根管子,氧气面罩的边。都是胶。
"上个月送来一个骑摩托车的,大腿开放伤,一个班换了十一副手套。这不是浪费,是规矩。
"你们那张表上,这一行算哪一格?"
罗文瀚回:"医用的这一摊,不在今天这张表上。按耗材算,跟药一样,带库存。带多少,医药那边在算。"
"带库存,"柴云舒回,"用完了呢?"
这一回接话的还是陈稼轩。
"天然胶乳做手套,工艺不难。胶乳加氨水保存,模子浸进去,提出来,硫化。一〇年前後就有人做成了。"他写,"难的还是那一条,得先有胶树。温博伊的树,第七年才割得出胶。头七年,靠库存。"
"七年。"柴云舒回,"那你们把手套这一项,写到种子那张单子的最前头。"
罗文瀚回:"写了。"
1
过了几分钟,柴云舒又补了一条:
"一〇年以前,外科大夫做手术不戴手套。这个我知道。我不想到了那边,再从头知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