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准备去茶水间。
走到一半,新人抱着一叠影印资料回来了。
「部长。」
「干嘛?」
「你跟沈前辈是不是认识?」
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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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生:「……」
新人看看两人。
「因为你刚才——」
「你叫什麽名字?」
新人愣住。
「啊?」
霍庭生看着他。
「来这麽久,我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你师从何处。」
新人眼睛一亮。
「部长想知道我的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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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师父是——」
霍庭生抬手。
「等等。」
「?」
「我先问另一个。」
「什麽?」
「你当初怎麽考进来的?」
新人:「……?」
周禾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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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已经开始抽了。
新人一脸茫然。
「就……考试啊。」
「我知道考试。」霍庭生说。「我是问你怎麽考上的。」
「笔试、术科、面试。」
「都过了?」
「不然我怎麽会在这里?」
霍庭生沉默。
这句话居然很有道理。
他第一次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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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部长,我成绩其实还可以。」
「多少?」
「我忘了。」
「回去查。」
「现在?」
「现在。」
「为什麽?」
霍庭生端着空咖啡杯,面无表情。
「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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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禾终於转过身。
肩膀抖得厉害。
新人抱着资料站在原地。
「那我师门还说吗?」
霍庭生想了想。
「先别。」
「为什麽?」
「玄门圈子不大。」
「所以?」
「我怕认识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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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
「知道是谁教出来的,以後见面尴尬。」
「……」
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
沈渡岸站在里面。
「谢临川问资料好了没。」
新人立刻举起手。
「好了!」
他抱着资料跑过去。
经过沈渡岸身边时,又忍不住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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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前辈。」
「嗯?」
「你跟我们部长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走廊瞬间死寂。
沈渡岸看向霍庭生。
又看了看新人。
「不认识。」
新人:「哦。」
霍庭生没说话。
沈渡岸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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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她身上。
她皱着眉,似乎自己也觉得奇怪。
「不知道为什麽。」
「……」
「看着挺欠揍的。」
周禾猛地摀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