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次通报,凌晨四点左右,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会亮灯。」
「然後?」
「有人上去看过。」
「看到什麽?」
沈渡岸停了一下。
「学生。」
新人:「……」
「一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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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考试。」
新人沉默了足足三秒。
「死了还要考试?」
沈渡岸第一次在这场会议里对他露出一点认同。
「我也觉得不合理。」
谢临川看她。
「你觉得不合理的是考试?」
「不然呢?」
沈渡岸重新看向资料。
4
「而且现在学会又如何?喝了孟婆汤一样要重学。」
新人:「有道理。」
「我觉得他们与其学这些,不如做一些地府公务员题库,地府可没有大学让你念。」沈渡说。
新人若有所思。
谢临川伸手把资料从两人中间抽走。
「先不要替死者做职涯规划。」
霍庭生终於没忍住笑了一声。
沈渡岸莫名其妙又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麽?」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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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份资料很旧。
旧到连纸张都是後来重新影印保存的。
封面只有几个字。
苏氏族系死亡资料异常。
沈渡岸翻开。
第一页是族谱。
第二页是地方志摘录。
第三页开始,是一连串姓名和死亡日期。
她原本翻得很快。
翻到中间,忽然停了。
50页
「这个人。」
谢临川靠过来。
「怎麽?」
沈渡岸把两张资料并排。
「这里说他死了。」
地府记录上的死亡时间清清楚楚。
她又指向另一张。
「但七年後的地方志还有他。」
新人凑过来。
「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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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年月一样。」
「後人?」
「父母一样。」
「资料登错?」
沈渡岸看他。
新人立刻改口:
「所以才要查。」
周禾:「真的有进步。」
「这次是夸我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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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顿时有点感动。
没有人注意到,霍庭生已经伸手把那两张资料拿了过去。
他看了一会儿。
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谢临川抬眼。
「师——」
话到嘴边,停住。
「部长?」
霍庭生把资料放回桌上。
「先查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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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岸皱眉。
「有问题?」
「现在看不出来。」
霍庭生重新端起茶。
「年代太久,需要的资料也最多。放後面。」
沈渡岸看了他两秒。
没有反驳。
她把苏家的卷宗放到另一侧。
下面还压着一份。
比苏家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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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的地名甚至已经不存在了。
沈渡岸只翻了一页。
谢临川便说:
「这份地方档案还没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