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
。」
在学校里,考试答错了,责任就是答题的人。
麽意思?」
「是。」
「有可能来得及逃开,也有可能来不及。」
她突然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相信的一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得到证实。
他看向远
散落的木材。
玛莉闭上
睛。
「因为煞车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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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
「还有,当意外真的发生时,为什麽我们没有更有效的方法让所有人离开危险?」
如果某一
题目有正确答案,而学生没有写
来,那就代表学生还没有真正学会。
她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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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恩静静地看着她。
「也可能救了五个人。」费恩回答。
「为什麽装载材料的平车会停在坡
上?为什麽固定装置没有发挥作用?为什麽正线与侧线同时有人工作,却没有足够的警戒?」
费恩
。
「那个人受伤了。」
「我不知
他以後能不能正常走路。」
但真正发生的事情是,她将一辆失去控制的平车转往另一条路线。
她永远不可能知
。
费恩抬起
。
因为造成事故的原因不只有一个。
玛莉抬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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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
那辆平车为什麽会
下来吗?」
她从来没有这样思考过。
「但还有其他问题。」
「也不知
他是不是还有家人,在等他回去。」
「我不知
。」
「是我带你来看
岔,也是我在事故发生时离开了
作平台,让你独自面对那个装置。」
「玛莉。」
「你
了选择。」
她看向远方。
「我认为自己去警告侧线的工人,能够争取更多时间。」
「为什麽现在却连我到底
对了还是
错了,都没办法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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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注意到危险了。」
玛莉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由最後
决定的人完全掌握。
「您知
铁路怎麽运作,知
岔的方向,也知
遇到危险时应该怎麽
理!」
「我们没有办法知
?」
玛莉愣了一下。
费恩没有否认。
玛莉没有回答。
玛莉看着他,觉得非常痛苦。
「可是是我拉了
作杆。」
「这些问题,都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他看着她。
「可是您明明知
很多事情!」
她以为自己救了五个人。
玛莉低下
。
费恩没有反驳。
「但这也不代表你的选择没有影响。」
又是这个答案。
她的声音颤抖。
费恩看向正线上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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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费恩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费恩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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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
本没有救到任何人?」
她停顿了一下。
「那我到底
对了,还是
错了?」玛莉问
。
「那我到底该怎麽办?」
「即使我
了选择,也不代表所有事情都是我造成的?」
「我不能因为最後拉动
作杆的人是你,就认为所有责任都应该由你承担。」
可是
前发生的事情,似乎无法用这
方式判断。
玛莉的
眶泛红。
他停顿了一下。
她只知
有人受伤了。
而自己的选择确实参与了这件事情。
「如果连您都不知
……」
「……嗯。」
费恩
。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玛莉沉默了。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
「您?」
「可是……」
费恩
。
她突然有些生气。
「但事实证明,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
玛莉愣住了。
费恩没有说话。
费恩慢慢
。
玛莉看向他。
费恩坐定後才开
。
「是的。」
「如果他没有受伤,今天晚上可能就可以和家人一起吃晚餐。」
费恩轻声回答:
玛莉低下
。
「可是……」
「而我也
了选择。」
而那条路线上的人,因此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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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一条路线究竟会发生什麽……
「所以……」玛莉轻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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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恩走到旁边的木椅坐下。
但现在她连这个理由都无法确定。
「所以……」
「是啊。」
如果知
自己真的救下了五条生命,她或许还能找到某
理由,让自己接受
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