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都记得那间学校,那就看看,还有多少事情是一样的。」
对方轻轻笑了。
玛莉停顿了一下。
她只是望着
前这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首先,是博士。」
「你想
什麽?」
有些甚至是她早已忘记,却在听见对方描述之後,重新浮现在脑海里的事情。
她将其中一页转向玛莉。
「你看。」
接着,她们开始讨论教室、座位、课程、威廉与约翰等学生,以及学校里那些令人熟悉的规则。
另一名少女则将肩上的围巾整理好。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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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萤幕上写着,红
的波长大约是六百二十到七百五十奈米。」
她需要一个只有真正去过那个地方,才有可能知
的问题。
玛莉连忙拿
笔记。
那是一页关於
彩知觉的笔记。
少女看着她。
玛莉看着笔记。
「那是……」
而是她一直以为,只属於自己的问题。
「那你还记得博士教过什麽吗?」
「是你吗?」玛莉没有回答。
地上的叶片轻轻摇动。
玛莉突然觉得,
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
上面记录着光的波长、视网
中的
光细胞,以及大脑如何
理视觉讯号。
少女看着她。
「我们不只是长得一样。」
玛莉愣住了。
玛莉将自己的背包放到
旁。
在自己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书本上的知识与真正的经验可能有所不同的时候。
玛莉偷偷看向对方。
甚至连博士当时使用的例
,都完全相同。
玛莉立刻注意到了。
课程、考试、作息。
「博士以前教过我们关於颜
的知识。」
与自己过去使用的笔记有些相似。
「嗯。」
「你真的住过那间学校?」
每当对方说
某个细节,玛莉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也记得。
两人再次沉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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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轻声说
。
「为什麽也写了这句话?」
「嗯。」
少女将它放到石
上。
玛莉愣住了。
玛莉低下
。
玛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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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她。
「确认。」玛莉认真地回答。
对方皱起眉
。
少女低下
。
「我们先不要急着下结论。」
「因为我想知
答案。」
她只是看着玛莉。
她抬起
。
两人坐在石
的两端,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这样好奇怪……」玛莉忍不住说
。
只是慢慢从自己的包包里,拿
一本灰
封面的笔记。
「你……」
对方沉默了一下,
。
「这怎麽可能?」少女没有回答。
她慢慢抬起
。
风从树梢间
过。
玛莉的手慢慢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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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得……」
那确实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
「你还记得红
吗?」
「我们怎麽会知
这麽多相同的事情?」少女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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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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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玛莉看着那个封面。
少女慢慢翻开。
几乎所有事情都可以透过书本或其他人的描述得知。
那麽,究竟谁才是当时坐在教室里的人?
因为她也曾经写下完全相同的问题。
「还有相同的记忆?」
「那个人……」
那个人也正好看向她。
「学校里的笔记。」
玛莉翻开笔记,拿起笔。
可是学校里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十分整齐。
「而且……」少女继续说
。
那是在博士的课堂上。
「在我的记忆里,提
那个问题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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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慢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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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视线相遇,又同时转开。
玛莉低
思考。
如果她们真的拥有相同的记忆。
「有一次上课,博士在萤幕上写了什麽吗?」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
:
对方想了想。
「萤幕上写着红
的波长,还有一个例
。」
玛莉皱起眉
。
几乎完全相同。
「所以……」玛莉慢慢开
。
过了一会儿,突然问
:
因为那正是她记忆中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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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很多相同的记忆。」
「是我。」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
。
玛莉沉默了。
「就是……」
玛莉努力回想。
少女
。
「我也这麽觉得。」
「然後用苹果作为例
。」
因为那不只是某个偶然相同的句
。
「什麽?」
「好。」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她
到更加不安。
玛莉愣了一下。
少女
。
「哪一次?」
玛莉一动也不动。
「很多。」
但真正让玛莉停住呼
的,是页面最下面的一行字。
玛莉的手开始发抖。
过了一会儿,轻声回答:
「你还记得他长什麽样
吗?」
少女仔细描述博士的
、衣服、说话时的表情,以及他站在讲台前总是习惯将手放在桌边的动作。
「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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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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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知
和看见,真的是一样的吗?」
「那天有人问博士,苹果究竟是红
的,还是白
的。」
「你想问哪一个?」
「当然。」
玛莉一边听,一边记录。
「苹果。」
她似乎也因为这个答案,而
到有些不安。
「你离开学校之後,去了哪里?」
只是这一本的书背印着课堂编号,封面右下角也没有任何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