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听地入了迷,完全没察觉他们已经结束。
他们走了出来,凌枫这才发现,刚刚的主唱竟是他的同班同学
───白语晴。
白语晴也看见凌枫,微微一笑,互相点了下头,就当作打过招呼。然後转头就继续跟团员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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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凌枫看见了这一团走在最後的成员,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子,她也在和其他团员聊着天,背上没有背着乐器,手上也没有鼓棒,难道是键盘手?
凌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是因为可爱,而是他才明白刚才那段柔和又优美的琴声,就是她弹出来的。
「下一团,草地上数星星,可以进来了!」学长又叫了下一团进去,打断了凌枫的思绪,而那位社员也早已走远。
後面的乐团陆续进去验收。有人演奏摇滚,有人唱抒情。练团室里不断传出不同风格的音乐。
只是凌枫没有再仔细去听。
他已经被第一团所震惊了,如此和谐的音乐,他十分希望自己的团等会儿也能有如此表现。
他偷偷看了团员们一眼。大家都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的紧绷。键盘手没有继续看手机,而是戴起耳机仔细听着音乐。吉他手也背起吉他开始练习。主唱继续踏着节拍,轻轻哼唱。而贝斯手则靠在墙边,将贝斯拿出开始调音。
就在这时,练团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最後一团,好不容易,可以进来了喔。」
凌枫和身旁的团员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只默默握紧鼓棒袋的背带,推开了练团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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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後,众人纷纷将自己的乐器接上音箱,凌枫也坐上鼓椅。所有人都浅浅的试了一下音。
凌枫把鼓棒从袋中取出,并先踩了踩大鼓踏板,确认回弹的力道和平常没有差别,又伸手调整小鼓高度,直到鼓面停在最适当的位置。
身旁陆续传来零碎的声音。
贝斯手低头拨了几下琴弦,厚实的低频从音箱里震了出来,在练团室狭小的空间里,这些低音似乎比平常更清晰。另一边,吉他手随手刷过几个和弦,短短几秒就停下来,转头调整音箱把音量再调低一些。
键盘的电源亮起,切换了几个音色,最後停在了这首歌需要的管风琴音色。
「喂,喂,试音。」
主唱凑近麦克风,声音经过喇叭放大,在空间中带着一点回荡的尾音。
凌枫没有急着开始,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所有人的声音都依序出现,他才忽然察觉,这是他头一次在这群人身上,看见了乐团的影子。
前几次团练,每个人都像站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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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至少目前听起来,每件乐器都待在属於自己的位置。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
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默默确认。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凌枫把鼓棒轻轻转了一圈,重新握稳,手心微微出了汗。
真的要开始了,这不再只是普通的练团。
而是一场验证,验证他们这段期间所有努力的成果,验证他们有没有一起站上舞台的机会。
凌枫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让他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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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所有团员都已经准备好了。
贝斯手手指轻轻撑在弦上,吉他手握着拨片。键盘手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方。主唱站在麦克风前,微微低着头。
学长姐们则坐在教室前方,安静等待。
就是现在了。
凌枫举起鼓棒。
「喀。」第一拍落下。
「喀。」第二拍。
「喀。」第三拍。
「喀。」第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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