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进来吗?」
「好。」主唱率先回答,但声音比平常小了许多。
没有人多说什麽。大家都知道,如果表现得还好,甚至就算有点差强人意,学长姐多少会讲点鼓励的话。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
2
只有一句:「可以帮我们叫其他人进来吗?」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主唱走向门口,手轻轻握上门把。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最後还是把门推开。
走廊上的其他社员们立刻望了过来。有人正在聊天,有人抱着吉他坐在地上,有人低头滑手机。
但看见门打开後,纷纷站起身。
「学长姐叫大家进去。」主唱说。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凌枫还是听出了些许的失落。
其他社员陆续走入练团室。
没有人讨论刚刚的演出,也没有人提起那个失误,因为大家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有些事情不说反而更清楚。
很快地,五个乐团全部聚集在教室里。
2
气氛比刚才还安静。有人看起来信心十足,有人低着头,有人不断转动手中的拨片。
等待结果的时间比想像中还漫长。
社长与其他干部们低头看着手中的名单,在练团室里静得连翻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凌枫站在人群後方。
他没有在看干部们,而是看着自己的鼓棒袋。黑色背带垂在身侧,安安静静的,和响亮的鼓完全不搭。
不知道过了多久,社长终於抬起头。
「这次表演上台的乐团是......」
空气彷佛停滞了一息。
「再见王子。」
前排的社员立刻传来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几个人互相击掌,脸上全是兴奋。
2
社长低头看向第二组名字。
「以及,嗜爱动物。」
另一边也爆出掌声,有人甚至激动地抱住旁边的团员。
凌枫安静看着,没有一丝意外。
真的没有意外,这个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可是当不是他们的名字真正被念出来时,胸口还是像被什麽东西压住了一样。
闷闷的,说不上疼,却很难受。
他低下头,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鼓棒袋的拉链,视线落在地板。
没有加入掌声,也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站在人群最後面。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想起自己练了整整两个小时,想起那些反覆练习的节奏,想起自己相信过这次或许能成功。
原来希望落空的感觉是这样,并没有特别激烈,只是?……让人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30页
「不过!」社长忽然提高音量。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拉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要宣布。」他露出笑容。「跨年的联合演出,你们也会有表演机会。」
底下立刻出现不少骚动。
「真的假的?」
「跨年?」
「在哪里表演啊?」
社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旁边另一位学长笑着补充。「而且这次不用照原本分组,你们可以自己找团员。」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立刻转头寻找熟识的朋友。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想组什麽歌,有人当场交换联络方式。彷佛刚才紧张的验团根本没发生过。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