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资质,又多明白了一分。
「看见来球,我就想先挡住。」*注:微调语气,使之更顺
*
他望着自己的手。
他回到原
,没有摆
上次应招的架势,只将注意放到木球与椅
之间。
「不能伤人,不能砸坏东西?」
「最後为何没有立刻散去?」
楚心河将木球拿回。
老柴先走近看了看。
「你认为呢?」
楚心河笑了。
「先看看需不需要继续用力,再慢慢收。」
她看着他,微微
。
老柴指向地上。
他不必变成一个什麽都不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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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老柴已先皱起脸。
老柴抬掌,力量随意向向前,却在球尚未接近时便猛地推
。
「那当然。要是拦个球,把椅
打断,最後还得赔椅
。」
「试。」
「挡住之後呢?」
「我以前扶过一个差
跌倒的人。人已经站稳,我还一直往上提,他最後叫我先放开,不然真的要被我拉倒。」
「球停了,可我还
着它。一下全放开,我怕它又动。」
她的笑意渐渐柔和。
他让自己的力量先到预定的位置,等木球
,才渐渐增加阻力。
木球终於停住,离椅脚还有一小段。
球慢了。
他想了一会儿,走到椅前蹲下,伸手量了量距离。
她本来准备提醒他,却发现他已从木球的停势中,自己察觉到下一步该
什麽。
他没有立即放下手。
「所以今日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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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初学者而言,难
常在於成功的一瞬。只要见到想要的结果,便以为运行已经结束;他却没有急着松手,而是继续留意力与
的变化。
「我没想到。」
「你能分辨停住以後的情况,这很好。」
「想起来了。原来好心也得知
什麽时候收。」
球沿地面
来。
老柴
了
额角。
「所以?」
她把木球放在地上,与椅脚隔着一段距离。
「你要我守的是这边。」他抬
,「不是非得把球打回去。」
「让它在这里慢下来。後面留一
距离,免得停不住,还有地方补。」
他

。
老柴想了想。
「桌
可以不算吗?」
楚心河将椅
移到空
,自己坐下。
方才那
力量仍在。他试着减轻,不再往前压,也不突然撤掉,直到球安稳留在原
,才慢慢收回。
木球倒退,撞上桌脚。
老柴看向她未癒的左臂。
楚心河没有立即说话。
也仍然知
自己此刻要守哪里。」
他心里一喜,注意顿时从运行转到结果,球便又向前
了一截。
他没有把刚才学到的当作一
只在练功时才有用的
诀,而是在自己经历过的事情里,找到了相通之
。
「你打算怎麽办?」
他要学的,是念
纷至时,仍能确定自己正在
什麽。
「你原本要它停,最後却让它往回撞。」
楚心河没有
。
稍歇时,老柴忽然问:「我刚才
的,跟韩飞五监合一,是同一个
理
「先定你要保住什麽,再想力量该怎麽走。这便是运用之前要
的打算。若连目的都不清楚,
手再快,也可能替自己添事。」
她坐在那里,他方才却只顾着对付球。
楚心河低
看了一
。
楚心河用右脚轻轻送球。
直到力量送
,他才发现心里真正抢先的,是赶快把那东西赶走。
这一回,老柴没有用力撞球。
老柴赶忙收束。
「接下来,让它停在椅前。你自己选位置,自己决定如何用力。」
这一句,比让他把脑中所有念
赶走更容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