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定方向这一点相通。但你用的仍是新心之监,并不是五监已经齐备。」
楚心河取来纸笔,以右手写下五监名称,再将它们依序相连。
心、玛纳、光、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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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回到心。
「心定方向,玛纳接天地;光之监有十二光的运用,能之监整合力量,物之监则有多种显化。相接之时,不能只将它们当成五件轮流拿出来的兵器。」
老柴顺着笔迹看了一圈。
「前一个做完,後一个才来补,就断了?」
「若各行其是,即使都用上,也未必是合一。」
她停了停。
「五监合一的关键,是创造。各监相接,共同成就所要做的事,并非把五股力堆成一股更大的力。」
「所以,创造也不是只看有没有凭空变出一件东西?」
「不能只用这一种表象去衡量。你要看它们如何共同运行,原本各自的运用,如何在合一之中成就新的作用。」
楚心河将纸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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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也是如此。力量发出,作用於外,外面的情势随之改变。这些变化回到心的感知与判断,再接续运行。出与收、前与後,须彼此贯通。」
老柴望向停在地上的木球。
「不是每一回都重新使劲。」
「也不是原先怎麽想,往後便永远照做。」
他低头,在心字旁轻轻点了一下。
「我刚才原本想拦球,球停了,还得看它是不是稳了。若只记得拦,便可能自己把它再推走。」
「这只是借今日的事帮你理解。五监的完整运用,远比这多。」
「我知道。」老柴抬眼,「可我今天第一次觉得,韩飞用那些本事时,里头不只是有一股吓人的力。」
楚心河看着他,没有打断。
「以前只看见他做得到什麽,便觉得厉害。现在想想,他得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还得接得住做了以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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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颔首。
「你把这句记住,往後看他运用,便能多看懂一些。」
老柴将纸摺好。
他没有追问如何立刻练其余四监。
今日自己掌前的那一点力量,已足够让他知道,这条路不是记住五个名字便能走完。
楚心河正要收起木球,老柴却道:「再让我试一次。」
「你还想改什麽?」
他看了看她椅前的空处。
「球来的方向变了,我方才那个位置,就未必守得住。」
楚心河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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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把力铺得更广?」
老柴没有立即答应。
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又站起身。
「铺太广,我怕哪里都薄。可是它还没来,我也不知道要放哪里。」
这是他自己想到的难处。
楚心河将木球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