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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五监之门(2/4)_摘星奇蹟第一部:韩飞与伊菁(三)_玄幻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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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五监之门(2/4)

楚心河坐在他侧前方,先讲明如何收束与退,确认他记清楚後,才让他辨认自原有的运行,再依所授法门向外应。

老柴看向杯旁。

「手了。」

「不必照抄他的运行。」楚心河,「先看你要用它什麽。你现在能辨明自己的意向,也能导引力量,这些本事不会因为力量的来源改变,便忽然失去用。」

过了好一会儿,眉间才微微一动。

韩飞问:「若他同时理解原版的法理呢?」

「不能看见纸飞了,就说五个都会了。」

「有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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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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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着双手。

「先别动纸。现在学玛纳。」

老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楚心河。

「先把你现在能的,与今天才要学的分开。这张纸,你能用新心之监导引力量,使它移动。但同样把纸移开,可以有不同的方法;结果相似,不表示用的是同一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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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段,以後我还得问你。」

韩飞没有将功力送他内,只依楚心河的指示,让他辨认接引前後的差异。

楚心河逐项对,确认他已依所授方法收妥,自运行也已平稳,才让他下一项。

楚心河笑了一下,随即请他把手放回膝上。

「我没分清。」

老柴转看他。

「所以不能只凭掌心发,就认定接引成功。先分清来源,再谈能承接多少。心之监可以帮你定向,不能替你省去这一门的修习。」

「後来手,我差又把自己的力量算成外面来的。」

说到定谋,老柴伸指压住纸角。

「这是你定下的事。」楚心河,「学玛纳时,便带着这份清楚的意向去辨认、接引力量;到了能之监,则须调所用的力量,使它符合你的打算。过程中纸若翻了,你还要察知,重新判断。」

楚心河请韩飞在旁运起玛纳之监,又让老柴将注意放回自己。

「亮。」

但那份与自己原有力量不同的应,他终於不必全靠想像了。

老柴。

「好。」

韩飞笑了,老柴却接着说:「还有颜。可不能只凭亮不亮,就知它了什麽吧?」

手上没有奇光,也没有惊人的力。

他习惯了将力量引向掌心,这回才动念,掌中便先了起来。屋外的风、窗旁的日光,彷佛都被他急着想像成能取用的力量。

监,在即将合一时遭到楚家封印。五监的所学,我能教你;合一成功以後的亲会,我不能假称自己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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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河先请韩飞说明,他以原心之监运功时,如何确定意向、察知力量的变化。老柴听完,发现其中有自己熟悉的分,便将新心之监所学的导引与定谋接着说。

讲到光之监,楚心河先问:「你看人施展光之监时,最先看见什麽?」

「这就好。我跟它才熟起来,突然叫我当没见过,彼此都尴尬。」

「他用原版,我用新版。接下来学同一门玛纳,是不是得先把心之监练成跟他一样?」

韩飞的神情也认真起来。

「先停。」楚心河,「你察觉到什麽?」

「你问。」韩飞,「我说得的就说,说不清楚的,我们一起明白。」

「从哪里开始?」

这一次,他没有盼着掌心立刻现什麽。

老柴张开。

他依所授方法收束,睁望向她。

老柴闭上,却很快皱眉。

楚心河将一张白纸、一只空杯与一块木片放到桌上。

「也就是说,我用新心之监定谋、导引,接着练其余四监。原版能让我多明白的地方,也可以来,不必另换一个自己。」

老柴维持片刻,手掌又渐渐了。他正想把这份意也算接引所得,却想起方才尚未练玛纳时,掌心已能有同样的变化。

老柴在纸上记下接引时的问题,又将方才收束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柴试了几次,仍然把自己起的意当成所得。楚心河便让他先记清楚原有的受,等那份急躁退下,再重新开始。

老柴松开纸角,原本绷起的肩也放了下来。

「那是原先就在你内的,还是经玛纳接引而来?」

「心决定你要什麽,玛纳则让你与天地之力相接。」

「可以与新法相互参照、合。哪一已经掌握,便以它承接;哪一仍不明白,就回辨清。新旧之别不会阻断五监的衔接,也不需要先把他练熟的全推翻。」

「对。但心定了方向,不等於其余四监已经替你练成。接引与调,都有各自须下的功夫。」

「哪里不同?」

「我要它移到杯旁,途中不能翻,也不能撞杯。」

他说得很慢,说到不确定便停下。楚心河对後,只许他保留这一小段接引,没有让他继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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