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二光各有运用。譬如赤光能用於攻杀,金光能用於封脉;同样是光,作用已有不同。」
老柴看看韩飞,又看看自己的手。
「那今天先不要拿我试金光。我还想自己走回去。」
「今日辨其法,不是拿你试招。」
楚心河把各光的修习与用途依次讲明,随後让韩飞凝起一线光芒。
那道光停在韩飞指前,映亮了白纸一角。老柴本能地想伸手,抬到一半又收住。
楚心河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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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停?」
「还不知道它此刻用来做什麽。」
「这便比只顾着看光明白一些。」
她让韩飞收起光,再请老柴依照方才所授,尝试最初的凝聚。
他原想把接引而来的力量一口气送出去,楚心河却叫他停在尚能掌握之处,从辨明运用开始。
最初,指前什麽也没有。
第二回,他盯得眼睛发酸,反而忘了自身的运行。
韩飞将白纸往旁挪开。
「别一直等纸上亮起来。你现在只顾看结果了。」
老柴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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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它亮得太客气,一不小心就错过。」
笑过,他把目光收回,不再追着韩飞方才照亮的位置。
这一回,指前只浮起极淡的一点光,未待他看清便散了。
他没有立即再催,先向楚心河说明刚才的经过。
她确认他并未以原有的导引冒充这次练习,才道:「你已碰到入手之处,尚不能稳定。十二光的法门我会完整传你,但今天这一点光,不能说你已能施展赤光攻杀,更不能说你会封脉。」
老柴将原先想写的「会了」划掉,改成「还留不住」。
韩飞看着他的笔尖,没有笑。
楚心河也等他写完,才继续讲解不同光法运用时须分辨的地方。
能之监的课,仍从那张白纸开始。
韩飞将力量送向纸边,白纸离开原处,滑了一小段便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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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河让他再做一次,这回纸没有猛然窜出,而是平稳移向空杯,在杯旁停下。
老柴看得很仔细。
「前一次是推一下,後一次中间还在调整。」
「你以新心之监也能导引力量,做到相近的结果。」楚心河道,「但能之监所修,是对力量本身的整合与调配。不可只因为纸移得平顺,便把两者混作一件事。」
她把两次运用的差别拆开,让韩飞依次重现,再指出力量相接时哪里续上、哪里减缓。
老柴先说出自己看见的,再依所授法门试行。
纸只动了一点。
他急着让它再走,前一段尚未安定,後一段已经撞上去,纸便翻了个角。
「我多送了一下。」他皱眉。
「为什麽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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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没在走,就是力不够。」
楚心河让他回想方才的运行。他这才察觉,问题出在前後没有接好;他急着加力,只把原先的不顺推得更明显。
她随後教他分辨、调整,也教他如何收束。老柴每次只试自己能掌握的一小段,韩飞则把纸放回原处,让他清楚看见前後的差别。
到了後来,纸仍没有抵达杯旁,却不再忽然翻折。
老柴收回手,擦了擦额角。
「走得不远,倒比刚才听话。」
「你开始知道哪里需要调整。」楚心河道,「但今天所用仍有限,往後力量不同、所做的事不同,都要继续练。」
她将能之监的後续法门接着传下,又以方才的失误逐项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