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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先告诉你〉(3/7)

「又都可以。」

周予衡笑了。

「那我选。」

「好。」

他翻了几页,最後点了一份鸡肉料理。

2

林芷晴选了义大利面。

服务生离开後,她喝了一口水。

「所以星期日的事情,後来怎麽样?」

周予衡把下午的电话内容告诉她。

没有省略罗建宏希望他现场支援的部分,也没有把自己的拒绝说得特别果断。

林芷晴听完,点了点头。

「所以最後没有接?」

「没有。」

「罗经理有不高兴吗?」

「电话里听不太出来。」

2

周予衡说。

「他说会另外安排。」

林芷晴看着他。

「你会担心?」

「有一点。」

她没有立即接话。

周予衡继续说:

「毕竟这个培训合作才刚开始没多久。」

「嗯。」

「如果主管觉得我不愿意配合,後面可能会有影响。」

2

林芷晴想了一下。

「但你不是完全不帮忙。」

「对。」

「你有提出星期五可以先协助新人准备。」

「嗯。」

林芷晴看着他。

「那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服务生送来餐点。

两人先把桌上的东西移开。

2

等服务生离开後,他才说:

「我不知道。」

林芷晴点头。

「那就先不知道。」

周予衡抬头看她。

她拿起叉子。

「有些事情本来就要等後面才知道结果。」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现在很会这样说。」

「哪样?」

30页

「不急着帮我找答案。」

林芷晴也笑了。

「因为你也没有要我帮你决定。」

两人开始吃饭。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问:

「那你为什麽中午就先告诉我?」

周予衡停下动作。

「因为可能会影响我们星期日的安排。」

「可是你那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对。」

3

他想了一下。

「但我不想等到真的答应了,才跟你说时间要改。」

林芷晴看着他。

周予衡继续说:

「上次星期六的事情,我後来想过。」

她没有打断。

「我以前比较习惯先把工作处理好,再告诉你结果。」

他说。

「如果时间刚好能配合,就照原本安排。如果不能,我就觉得再找一天就好。」

林芷晴低头看了一眼餐盘。

3

「嗯。」

「但对你来说,那个时间也不是一直空着等我。」

周予衡说。

「你可能已经拒绝其他安排,或是先把工作排开。」

林芷晴点头。

「对。」

「所以我想,如果有可能影响到我们的事情,至少先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

「不是等我决定完,再让你配合。」

林芷晴没有立刻说话。

3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比较喜欢这样。」

周予衡看着她。

「嗯。」

「因为你先跟我说,我就知道事情还没确定。」

她说。

「我可以一起想,也可以告诉你我那天的安排。」

周予衡点头。

「对。」

林芷晴笑了一下。

3

「而且如果你最後真的需要去,我们也不是不能改。」

「我知道。」

「但我希望是一起决定。」

「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周予衡忽然问:

「那你星期日原本有没有其他事情?」

「有。」

他抬头。

「什麽?」

3

「我原本想整理下个月的课程资料。」

周予衡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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