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买什麽?」
「咖哩要用的材料。」
「还有呢?」
「先不要想太多。」
林芷晴看着他。
「我们到超市再看。」
周予衡笑了。
「好。」
车子驶出路边停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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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把购物袋放到脚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你昨天有没有想先去买东西?」
周予衡看了她一眼。
「有。」
「真的?」
「嗯。」
她笑出声。
「我就知道。」
「但我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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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因为你说要一起买。」
林芷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笑。
「对啊。」
她转头看向窗外。
「本来就是要一起买。」
周予衡没有再接话。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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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红灯还有三十几秒。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
林芷晴正在查看手机里的咖哩食谱。
她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大,接着问:
「你比较喜欢马铃薯多一点,还是红萝卜多一点?」
周予衡想了一下。
「马铃薯。」
「好。」
她在手机里记下。
「那红萝卜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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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笑了。
「你不用全部照我的喜好。」
「我也比较喜欢马铃薯。」
「那就好。」
绿灯亮起。
周予衡踩下油门。
这个下午没有什麽特别的安排。
他们要去超市,买菜,回家煮饭。
可能会花很多时间。
也可能中途发现少买了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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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今天,他们不需要赶着去下一个地方。
而这件事,是两个人事先一起决定的。
***
下午三点十分,两人站在超市的蔬菜区。
林芷晴拿着一袋马铃薯。
「这样够吗?」
周予衡看了一眼。
「应该够。」
她笑了。
「你今天很喜欢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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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咖哩要放几颗。」
「那你平常怎麽煮?」
「我平常比较常煮义大利面。」
林芷晴笑出声。
「我知道。」
她把马铃薯放进推车。
接着拿起红萝卜。
周予衡站在旁边,看着她挑选。
「你平常买菜都这麽仔细?」
「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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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有些东西差不多就好,有些会多看一下。」
她把其中一根红萝卜放回去,换了另一根。
「像这个,我比较喜欢挑硬一点的。」
周予衡点头。
两人接着去买洋葱、鸡肉和咖哩块。
走到冷藏区时,周予衡拿起一盒鸡肉。
林芷晴看了一眼重量。
「这样会不会太多?」
「可以留明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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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中午会在家吗?」
「不会。」
「那晚上呢?」
「应该会。」
林芷晴看着他。
周予衡自己先笑了。
「好,我现在确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行事历。
「明天晚上没有客户行程。」
「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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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点头。
「不过如果煮太多,你要自己负责吃完。」
「没问题。」
走到结帐区前,周予衡忽然停下。
「等一下。」
林芷晴转头。
「怎麽了?」
「我想买牛奶。」
「你家没有?」
「快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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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拿啊。」
周予衡走向冷藏柜。
回来时,手里除了牛奶,还拿了一包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