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旁边。
「予衡。」
「嗯?」
「今天这样还不错吧?」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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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笑了一下。
「比我想的有趣。」
林芷晴也笑了。
「我们只是买菜。」
「我知道。」
他停了一下。
「但平常我不会花这麽多时间挑马铃薯。」
林芷晴笑出声。
「那你今天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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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什麽?」
「下次不要一直说应该。」
周予衡也笑了。
「好。」
两人走到车旁,把食材放进後车厢。
下午的阳光还很亮。
他们没有急着上车。
林芷晴先拿出手机,确认咖哩的做法。
周予衡站在旁边,看着她把材料一项一项核对。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天没有一直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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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想着等一下还要完成什麽工作。
他只是站在停车场里,等林芷晴确认晚餐要怎麽煮。
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需要提高效率的地方。
而他并不觉得浪费时间。
***
下午四点二十分,两人回到周予衡家。
林芷晴把食材放到流理台上,周予衡负责把日用品收进柜子。
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你冰箱比我想的乾净。」
周予衡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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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西不多。」
「也是。」
她笑了一下。
「那我们先把鸡肉放进去,等一下再拿出来。」
「好。」
周予衡照着做。
接着两人开始洗菜、削马铃薯、切洋葱。
林芷晴负责确认食谱。
周予衡站在旁边切菜。
切到第二颗马铃薯时,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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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小可以吗?」
林芷晴看了一眼。
「可以。」
「真的?」
「真的。」
她笑了。
「你今天怎麽一直确认?」
「因为我平常不太煮咖哩。」
「那就慢慢来。」
周予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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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特别分配谁是主厨。
林芷晴比较熟悉步骤,就多负责一些调味。
周予衡负责切菜、清洗用过的器具。
过程中,林芷晴发现他把洋葱切得比食谱建议的大块。
她看了一眼。
「这个可能要煮久一点。」
周予衡停下刀。
「要重切吗?」
「不用。」
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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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先炒久一点就好。」
周予衡点头。
「好。」
林芷晴没有接过刀子重新切。
周予衡也没有因为被提醒,就把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她。
两人继续准备。
五点十分,咖哩开始在锅里慢慢煮。
厨房里有洋葱和香料的味道。
林芷晴站在炉子前搅拌。
周予衡把刚才用过的砧板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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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还好。」
「你今天站很久了。」
林芷晴看着他。
「你也站很久。」
「我平常工作也常站。」
「我也是。」
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
周予衡把砧板放回架子。
「那等一下换我顾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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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芷晴把汤匙交给他。
「记得不要让底部黏住。」
「知道。」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喝了一口水。
看着周予衡站在炉子前,认真搅拌锅里的咖哩。
她没有拿手机拍照。
只是坐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周予衡回头。
「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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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样是不是差不多了?」
林芷晴走过去,看了一眼。
「再煮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