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吃完时,周予衡才想起一件事。
「对了,明天我有一组客户要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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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抬头。
「嗯?」
「不是什麽急事。」
他笑了一下。
「只是刚刚突然想到。」
林芷晴看着他。
「那你要现在记下来吗?」
周予衡想了一下。
「不用。」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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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排在明天的行事历里。」
林芷晴笑了。
「那就好。」
周予衡也笑了。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检查我有没有工作?」
「没有。」
她停了一下。
「只是你以前很容易吃饭吃到一半,就突然开始处理事情。」
周予衡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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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反驳。
吃完饭後,两人一起收拾餐桌。
周予衡负责洗碗。
林芷晴把剩下的咖哩分装进保鲜盒。
其中一盒留给周予衡隔天晚餐。
另一盒比较小。
林芷晴看了一眼。
「这盒你也留着吧。」
周予衡转头。
「你不要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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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她笑了。
「你明天不是说要在家吃?」
「对。」
「那就留给你。」
周予衡点头。
「好。」
两人把厨房整理乾净时,已经晚上七点。
林芷晴坐回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真的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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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拿了两杯水过来。
「比你上课还累?」
「不一样。」
她接过水杯。
「上课是工作,今天是一直走来走去。」
周予衡笑了。
「下次可以少买一点东西。」
「我们今天也没有买很多。」
「那就少逛一点。」
林芷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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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开始想提高效率了?」
周予衡停了一下。
「有一点。」
她看着他。
两人都笑了。
***
晚上八点十分,周予衡送林芷晴回家。
车子停在她住处附近。
林芷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予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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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天你觉得怎麽样?」
周予衡想了一下。
「满好的。」
「只有满好?」
他笑了。
「很不错。」
林芷晴也笑了。
「我也是。」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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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下次不用一定安排一整个下午。」
周予衡转头看她。
「怎麽说?」
「今天从两点开始,到现在已经六个多小时。」
她看了一眼时间。
「其实只是买菜、煮饭、吃饭、收拾。」
周予衡点头。
「嗯。」
「如果下个月工作比较忙,我们也可以只找几个小时。」
周予衡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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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觉得这样太短?」
「不会。」
林芷晴看着他。
「我想要的是我们真的有一起做些生活上的事,不是一定要把整天都空下来。」
周予衡点头。
「好。」
她笑了一下。
「而且今天已经证明,光煮一顿饭就可以花掉很多时间。」
周予衡也笑了。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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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拿起自己的包包。
「那我上去了。」
「好。」
她下车前,忽然回头。
「对了。」
「嗯?」
「今天谢谢你没有先把菜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