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怎么知道?”
芷娘转头看着他。河面上灯火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变得b平时更柔,颧骨的高度,鼻梁的坡度。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灯火也有她的倒影。“我不知道。但我相信。”
他没有说话,把她握得更紧了一些。从码头往回走的路上,他们经过了那棵老槐树。树上挂着几盏孩子们放的纸灯,火苗在纸罩里轻轻跳动着,照得树g上那些裂纹明明暗暗的。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
“芷娘。”他看着树上的灯。
“嗯?”
“我父母早亡,从小是伯父养大的。伯父说我像他,不是亲生的那种像,是更像他年轻时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伯父也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他太穷,不敢求亲。后来那个姑娘嫁到了别的镇上,伯父送她去码头,回来之后在槐树下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他,他回头看着我——眼睛是g的,没有哭。但我看见他把那个姑娘缝的一块手帕揣在袖子里,揣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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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娘看着他。槐树上的纸灯晃了一下,火苗在纸罩里跳了跳又稳住。
“小时候我不懂,后来懂了,他已经过世了。”他说,“我整理遗物时在那块手帕的夹层里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何日君再来’。他从来没送出去过。”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心口。隔着那件洗得发毛的棉麻长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芷娘,”他说,“我不想再等了。”
芷娘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不是河边那种含蓄的、只有彼此知晓的g手指,是更深的——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地了,身T完全靠在他手臂上,她的手g住他的脖子,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b白灵y,发丝粗,扎手,她的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抓着。
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轻轻磨着,然后张开了她的下唇。他的动作很笨,不是那种熟练的吻,是用嘴唇去探索她的形状——上唇的弧度,下唇的厚度,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还在渗血的小口子。他的舌尖在那道口子上轻轻T1aN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他停下来看着她,眼神里有询问——疼吗?她摇了摇头,把他的头拉下来,重新吻住他。
这一次她主动探出了舌尖,轻轻抵开他的齿关,探进他嘴里。他的舌头是凉的,带着槐花淡淡的甜,被她的舌尖缠住时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鸽子叫一样的声音。她的手从他后颈往下滑,经过肩胛骨,停在腰侧。他腰侧的肌r0U在她掌下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他们在槐树下抱了很久,直到树上的纸灯灭了一盏——不是风吹的,是灯芯燃尽了。
最后一丝火苗在纸罩里挣扎了两下,化成一缕青烟,然后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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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绣坊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媚娘芷娘两人躺在那张矮榻上,手在被子底下握着。
“姐姐,”媚娘侧过身看着她,“您刚才在槐树下,他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
“嗯?”
“——是不是感觉到下面Sh了?”
芷娘的脸在黑暗中烫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Sh了。”媚娘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在石桌上抱我的时候,隔着衣服,他的小腹贴在我腿上,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y的,隔着K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然后我就Sh了。不是从前那种身T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提前准备好的那种Sh,是更深的……像身T说‘是这个人’。”
芷娘握紧了她的手。
“姐姐,”媚娘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你说我们以前跟白灵和珢护法——那时候算什么?”
芷娘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看着屋顶那串安静的风铃。她在想——白灵现在在圣狐门。珢护法也在。他们会想她们吗?会像恳哥那样,在打铁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看雨,因为雨里有绣坊的窗户吗?会像白秀才那样,把补衣服的针脚缝歪了又拆、拆了又缝,因为那一针一线都是她教过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