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他退开,看着我。
“以后每天都这样。”
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色的,烧着东西。和我的眼睛一样。
远处传来摩天轮的音乐。叮叮当当的,很好听。
陈锐他爸拉着我往摩天轮走。我爸和陈锐跟在后面。四个人走过人群,走过那些笑着、喊着的人,走到摩天轮下面。
摩天轮慢慢地转着。那些小屋子,红的,黄的,蓝的,在空中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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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陈锐他爸问。
我看着那个摩天轮。最高的时候,能看见整个城市。
“好。”我说。
我们走进去。一个小屋子,四个人站着就满了。门关上,摩天轮开始转。慢慢地往上升,往上升。
陈锐他爸看着我。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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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我的脸。
“我想在这个上面操你。”
他的声音很轻。
我那个地方一缩。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想吗?”
我没说话。但我伸手,解他的裤子。
那个东西弹出来,那个刚操过我两次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亮晶晶的。我握着那个东西,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他把我的裤子扒下来。那个地方露出来,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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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起来,让我挂在他身上。那个地方对着他那个硬着的东西。
他抵着,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那些东西。他一进来我就叫出来,那种声音在小屋子里响着。他开始动,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摩天轮还在往上升。
越来越高。那些房子越来越小,那些人越来越小。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开,远远的,看不清。
我爸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他那个东西硬着,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张嘴,含进去。
陈锐走过来,站在我后面。他那个东西也硬着,抵在那个地方,抵在他爸正在操着的那个地方。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
7
摩天轮升到最高。停了一下。
整个城市在脚下。那些房子,那些街道,那些人,小小的,远远的。阳光照进来,黄黄的,暖暖的。那个小屋子里,四个人光着下半身,连在一起,动着,喘着。
他们开始动。
三个人一起动。他爸进的时候陈锐退,陈锐进的时候他爸退,我爸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操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小屋子里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没人说话。
“我想一辈子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辈子操你。”
7
我看着窗外。那个城市,那些房子,那些人。远远的,小小的。
摩天轮开始往下降。
慢慢地,往下降。那些房子越来越大,那些人越来越大。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过山车的尖叫声,海盗船的欢呼声,摩天轮的音乐,叮叮当当的。
他们还在动着。
很快,很深。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操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然后他爸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