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篮球架下面站着一个人。

他背着光，看不清脸。但我知道是他。我爸。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走过来。他的眼睛，在阴影里烧着东西。

陈锐他爸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看着对方，很久，没说话。

然后我爸伸手，摸了一下陈锐他爸的脸。那只手，和他一样，很烫，在抖。

“多久了？”

3

我爸的声音很轻。

陈锐他爸笑了一下。

“二十三年。”

我爸的喉咙动了。

“我也是。”

他看着陈锐他爸的眼睛。

“从他十五岁开始。”

陈锐他爸笑出声来。那个笑，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在操场上响着。

“你知道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什么样吗？”

我爸摇头。

3

陈锐他爸把我爸拉过来，搂在怀里。然后他看着陈锐，看着我。

“过来。”

我们走过去。

四个人站在篮球架下面。夕阳照着，黄黄的，暖暖的。

陈锐他爸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陈锐的脸。

“你们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看着我爸的眼睛。

“我想你们三个一起。”

我爸的喉咙动了。

“一起操他。”

3

陈锐他爸每说一个字就亲我爸一下。

“一起操我儿子。”

我爸那个地方硬了。

我能看见。他的裤子那里鼓起来，那个我熟悉的形状，那个从十岁就开始操我的形状。

陈锐他爸也看见了。

他笑了一下。

“你想吗？”

他问我爸。

我爸没说话。但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那只手很烫，在抖。

“他今天被我们操过了。”

3

陈锐他爸的声音很轻。

“两个人一起。”

我爸的喉咙动了。

“你知道他怎么吸的吗？”

陈锐他爸看着我爸的眼睛。

“和他操你的时候一样。”

我爸那个地方又硬了几分。

陈锐他爸笑了一下。他把陈锐拉过来，让他站在我爸面前。然后他把我也拉过来，让我站在陈锐旁边。

“你看。”

他看着我爸。

3

“他长大了。”

我爸看着陈锐。陈锐也看着他。两个人看着，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你记得他小时候什么样吗？”

我爸的声音沙哑着。

陈锐他爸点头。

“记得。”

他伸手，摸陈锐的脸。

“他小时候就长得像你。”

我爸的喉咙动了。

“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陈锐他爸的声音很轻，“我问他，你怕吗？”

3

他看着陈锐的眼睛。

“他说不怕。”

陈锐那个地方硬了。

我爸看见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陈锐那个地方，那个硬着的地方，隔着裤子。陈锐的呼吸重了，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