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些声音，那些喘息，那些呻吟，那些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鬼屋里响着。

远处传来尖叫声。有人在玩过山车，有人在玩海盗船。那些声音远远的，像在另一个世界。

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这些声音。

只有这些动。

然后李浩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然后张鹏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

然后王凯射了。

5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我也射了。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王凯那个东西里。

三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们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王凯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我趴在地上，喘着。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了一地，黏糊糊的，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还没够。”

是李浩的声音。

他的手摸过来，摸在我那个地方，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地方。他的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抠着，抠出那些东西，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黏糊糊的。

他把我拉起来，让我靠在墙上。墙很凉，硌着背，疼。然后他把我抱起来，让我挂在他身上。那个地方对着他那个又硬起来的东西。

5

他抵着，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那些东西。他一进来我就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他开始动，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王凯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他那个东西又硬了，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张嘴，含进去。

张鹏走过来，站在我后面。他那个东西也硬了，抵在那个地方，抵在李浩正在操着的那个地方。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

李浩操着，很快，很深。王凯在我嘴里动着，很快，很深。张鹏在后面挤着，挤进去，那个地方被撑得更开，疼，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他们开始动。

三个人一起动。李浩进的时候张鹏退，张鹏进的时候李浩退，王凯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

60页

鬼屋的广播响了。

“各位游客，鬼屋体验即将结束，请从出口有序离开。”

没人动。

他们还在动着，很快，很深。那个地方被操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广播又响了一遍。

然后灯亮了。

鬼屋的灯，白白的，刺眼。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见他们。李浩抱着我，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王凯站在我旁边，那个东西还在我嘴里。张鹏站在我后面，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

三个人，光着下半身，连着我。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淌了一地。

鬼屋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6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李浩笑了一下。

那个笑，在灯光下响着。

他没停。

他还动着，在我身体里动着。王凯也没停，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张鹏也没停，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三个人还动着，很快，很深。

那个工作人员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