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他开始穿裤子。那个东西软着，上面沾满了东西，我的，他的，王凯的，张鹏的，混在一起。他擦了一下，塞进去，拉上拉链。然后他看着我。

“陈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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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我看着鬼屋的出口。

“外面。”

他笑了一下。

他走出去。王凯和张鹏跟在后面。三个人走出鬼屋，走进阳光里。

我靠着墙，喘着。那个地方还在淌东西，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低头看着那些东西，看着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看着那个肿着的地方。

脚步声传来。

一只手摸过来，摸在我脸上。那只手很烫，在抖。

“疼吗？”

是陈锐的声音。

6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色的，烧着东西。

我摇头。

他把我拉进怀里，搂着。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呼吸喷在我头发上，烫的。

“我看见他们进去了。”

他说。

我没说话。

“我看见他们操你。”

他的声音很轻。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

“你想吗？”

6

我问。

他的心跳顿了一下。

“想什么？”

“操我。”

他没说话。但他的那个地方硬了，抵在我肚子上。

我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我伸手，摸他那个地方，那个硬着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我手里跳着，那些东西从里面渗出来，湿了裤子。

“在这儿？”

他问。

我看着鬼屋。灯还亮着，空荡荡的。那个工作人员不知道跑哪去了，还没回来。

6

“在这儿。”

我说。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墙。那个地方对着他，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抵着那个地方，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那些东西。他一进来我就叫出来，那种声音在鬼屋里响着。他开始动，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我没说话。

“我想你天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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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天天让我操。”

他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我的嘴。那个地方还沾着那些东西，他的，李浩的，王凯的，张鹏的，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那抹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下。

“真甜。”

他说。

他开始加快，很快，很深。那个地方被他操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淌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然后他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也射了。

射在墙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在鬼屋里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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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他把我转过来，搂在怀里。两个人抱着，光着下半身，湿着，喘着。

“走吧。”

他说。

他开始穿裤子。我也开始穿裤子。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渗在裤子里，湿湿的，凉凉的。

我们走出鬼屋。

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着外面。游乐场里人很多，走来走去，笑着，喊着。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尖叫声远远地传来。

陈锐他爸和我爸站在外面，靠着栏杆。他们看着我们，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陈锐他爸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我的嘴角。那个地方还沾着那些东西，他的手指在那抹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