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又大了几分，撑得那个地方发疼。

他开始加快，很快，很深。陈锐也开始加快，两个人一起，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被操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然后陈锐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他没停。

他还动着，在我身体里动着。陈锐退出来，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一个人操着我，操着，很深，很快。

1

他看着陈锐。

陈锐那个地方软着，上面沾满了东西，我的，他的，他的，混在一起。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

陈锐看着他。

“他是我生的。”

陈锐的喉咙动了。

“他是我儿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也是我老婆。”

1

陈锐那个地方又硬起来。

“也是我老公。”

他看着陈锐的眼睛。

“你知道吗？”

陈锐没说话。

“他十岁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就开始叫我老婆了。”

陈锐那个地方硬着，跳着。

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了一地。

他把我拉过来，让我跪在陈锐面前。那个地方对着陈锐那个硬着的东西，那个还沾着东西的东西。

“含着他。”

1

我看着陈锐那个东西。那个刚操过我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他的东西，混在一起。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很烫，很大，顶在喉咙口。陈锐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他跪在我后面，抵着我那个地方，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陈锐刚射的东西。他一进来我就抓住他的腿，指甲掐进去。他开始动，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

隔间里全是声音。喘息，呻吟，闷哼，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被吸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响着。

下课铃响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在笑。他们走过厕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锐停了一下。

他没停。

他还动着，在我身体里动着。陈锐那个东西在我嘴里硬着，跳着。

门被推开了。

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停在小便池前面。尿声，哗哗的。

我看着那个门缝。隔间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开始加快，很快，很深。陈锐也开始加快，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尿声停了。

脚步声。洗手。水声。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

2

门关上了。

厕所里又安静下来。

陈锐射了。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也射了。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陈锐那个东西里。

三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2

他看着陈锐。

陈锐也看着他。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一起来。”

陈锐的喉咙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