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与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纤柳腰,形成了一种近乎畸形、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
贺刚没有任何怜惜。
他那狰狞而滚烫的硕大,顺着女人肥美臀肉间的深壑狠狠碾压下去。
不是进入。
而是磨蹭。
重重地、恶劣地、带着极强羞辱意味地磨蹭。
那滚烫粗砺的形状,隔着那片透着禁忌色气的幽微缝隙,反复撞击、反复碾磨,像野兽在用自己的气味与獠牙圈定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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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情,不是侵占,而是故意停留在“侵占之前”的折磨。
他不要她的正脸,不要她的目光。
不要她任何关于“爱”的回应。
他只要这种如同野兽宣示主权般、单方面且冰冷的凌辱与压制。
应深被迫承受着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撞击,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床板上。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额角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磕碰声。
当那份滚烫、粗砺、充满侵略感的存在,狠狠碾过最私密的皮肉时,应深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带毒的飓风。
床头板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失控落下的两道泪痕。
可她的身体,却几乎爽到发疯。
那种被她梦魂萦绕了无数次的巨物,真正强行闯进自己生活圈的真实感。让她的脚趾由于极度痉挛而死死蜷缩,几乎将床单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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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些卑微、低落、近乎被抛弃般的情绪。
在触碰到这份独属于贺刚的暴戾时——
竟瞬间崩塌,彻底化作了一场“受刑式”的狂欢!
这具早已被烙上“贺刚专属”印记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
她控制不住地随着那股撞击与磨蹭,喉间溢出破碎而黏腻的呻吟:
“呜……哈啊……贺先生……”
“嗯……啊……”
那声音湿得发颤,像濒死的人溺在潮水里。
就连那道隐秘术后的缝隙,也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溢出湿热黏腻的水液。
贺刚显然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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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湿滑的触感,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借着那层逐渐泛滥的润泽,更重、更恶劣地碾磨着那片脆弱敏感的皮肉。
应深甚至开始下贱地主动配合。
她开始随着贺刚冲撞的节奏摇晃腰肢,主动将臀肉送上去迎合那份粗暴的摩擦。
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在空旷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显得凄厉、淫靡,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痴狂。
听着身后男人那如同困兽般沉重而燥热的喘息。
应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那股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磨蹭中,一点点被揉碎。
这种灭顶般的快感。
这种被贺刚亲手揉碎、亲手践踏的痛楚——才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只要能被这个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
哪怕下一秒便焚化成灰。
她也心甘情愿。
尽管最后——贺刚终究还是没有真正“要了她”。
应深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着身体。
某一瞬间,她竟分神般地、自嘲又庆幸地苦笑了一下。
说来也讽刺,应深竟在这一刻,终于不再嫉妒如今成为女人的“她”——
因为贺刚对“他们”,从始至终都一视同仁。
无论是曾经那个男儿身的应深,还是如今这副女人的皮囊。
或许......就连她这个替代品的“真身”,那个令老爷念念不忘的女人,也从未真正被老爷彻底占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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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应深胸腔里那股酸涩,竟诡异地化成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
她甚至差一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大家都一样,谁也不要嫉妒谁。
在贺刚心里,位置都没有变。
那个男人依旧冷硬、依旧残忍、依旧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