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迟疑,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死死裹住了那份狰狞。
她唯一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近乎自毁般的供奉。
贺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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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彻底崩断。
随着那灭顶高潮的喷发,女人的身形猛地僵住。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贪婪、更加疯狂地动用那份毫无尊严、只为取悦神只的真空吸吮,不顾一切地将他体内每一滴热液都狠狠榨干。
贺刚那份近乎偏执的原则、底线与自控——仿佛都在女人带来的温热里,被一点点融化、击碎。
大脑在那片骤然炸开的空白中,陷入了近乎失重般的眩晕。
这原本是他死守的、绝不允许这疯女人触碰的“圣地”。
可现在,那种灵魂仿佛被直接吸食的触感,顺着尾椎一路炸上天灵盖。
这种触感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瞬间穿透时空的迷雾,想起那间狭窄昏暗的警员宿舍里,当年的应深,也曾这样卑微而放浪地吞噬过他。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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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灭顶般、仿佛灵魂被生生炸裂的快感中,贺刚终于发出了一声沙哑、也是最压抑的低吼。
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爽快,却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服输。
他死死按住女人的后脑,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发丝里。
在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亲手掐死这个妖孽,还是在贪恋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
贺刚甚至不等呼吸平复,便一把推开了那个如饿鬼般贪婪、还在吮吸着他最后一点余温的女人。
“穿衣服!”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像是想震碎这房间里所有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狼狈。
随后,他竟像个被当众抓奸的男人一般,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仓皇,匆忙翻找起自己的衣物。
应深原本还沉溺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陶醉里,却被这一声暴戾的嘶吼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看着贺刚那副避之不及的背影,应深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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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独属于奴隶对主子的、生理性的依附。
她只来得及在浴室门口拎起自己的包,连衣裙和化妆品都顾不上拿,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跌跌撞撞地爬过床铺。
她胡乱抓起那件驼色大衣披在赤裸的身上,颤抖的指尖甚至扣错了两枚扣子。
她像个刚被玩弄过的性奴,又像一件急于被处理掉的私人物品,被贺刚粗暴地拽出宾馆,塞进副驾驶。
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
应深转头看向身侧。
贺刚的衬衫甚至没来得及塞好,领口歪斜。
那份常年维持着的、属于精英警干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应深知道。
这一次,她的老爷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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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死守原则的男人,在自以为能够掌控一切时,却迎来了彻底的失控。
那种底线被三番四次击溃后的狼狈与挫败,终于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贺刚疯了般启动车子,引擎发出困兽般低沉而暴戾的轰鸣。
午后刺眼的阳光下,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猛地冲了出去。
一路上,斑驳的树影在疾驰中化作破碎而优美的残影。
这种静谧风景,与车内那股粘稠而暴戾的气氛,形成了极端而荒谬的讽刺。
应深微微侧过头,看着贺刚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竟缓缓浮起一抹自嘲般的笑。
眼泪却在不知不觉间滑落。
她知道。
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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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贺刚了。
她明知道,那场“违规”的吸吮,会彻底点燃这个男人的杀意。
可她还是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