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压低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暴的低吼:
“给我滚一边去。”
说完,他立刻转身朝那条鱼走去。
像是在故意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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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鱼塘死寂了一秒。
随即,猛地爆发出惊雷般的喝彩与惊呼。
这绝对是高丽湖开业以来少见的顶级大货。
却在短短几分钟内,被这个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制服。
周围的钓鱼佬们纷纷丢下手中的鱼竿,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眼里全是难以掩饰的嫉妒与震撼:
“我操!这得有三十斤了吧?!”
“这控鱼技术太他妈狠了!”
“这哥们儿到底是哪路神仙?!”
人群围着贺刚与那条“鱼王”彻底沸腾。
而贺刚站在人群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深蓝色纯棉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片因发力而鼓胀的背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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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像一尊刚从血腥角斗场中走出来的杀神。
应深已经默默坐回了那张顶配躺椅。
刚经历过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震散的高潮。此刻,她全身的骨头像是被彻底拆开后又重新拼凑,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一种异样而潮湿的余韵。
她双腿优雅交叠,可大腿根部却仍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阵迟迟未曾退去的酥麻与空虚。
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那双因为极度餍足而显得迷离失神的媚眼。
随后慵懒地往后一靠。
隔着镜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与满足,静静注视着那个男人。
在她眼里,地上的鱼不过是一坨死肉。
真正被“钓上岸”的鱼王——
是那个此刻站在岸边,喘着粗气,却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一点点逼到失控的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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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之外。
林悦站在风里,看着那个为了“陌生女人”甚至不惜暴露本性的男人,心脏一点点沉进冰冷的深水。
她站在外围,看着人群中心那个大汗淋漓、野性勃发的贺刚。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贺刚。
如此失控、如此暴烈。
如此……主动地护住一个人。
像一个被夺走了灵魂的疯子。
随即,再看看地上那条被他钓上来,奄奄一息的巨物。
不知为何。
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忽然像冰冷潮水般缓缓漫上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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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滩上,那条三十斤重的青鱼还在徒劳地拍打着尾巴,激起阵阵浑浊的水花。
周围的钓鱼佬们早已沸腾,纷纷围拢过来,对着这钓场近半年来难得一见的“鱼王”疯狂拍照.
嘴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可是咱这儿名副其实的’王’啊,竟然被这后生给降服了!
就在这混乱且充满喝彩声的间隙,应深动了。
她像一抹幽冷的鬼影,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跨过泥泞。
随后极其自然地贴到了贺刚身边。
此刻的贺刚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浑身肌肉还残留着极限爆发后的余震。
应深迅速举起那部贴满碎钻的手机。
镜头里,贺刚那张冷峻、汗湿、仍残留暴戾余韵的侧脸,与应深那张妆容精致、眼神近乎癫狂迷恋的脸,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就在快门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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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林悦被人群遮挡视线的死角,应深微微侧过头——
“咔嚓。”
那抹惨艳的复古红唇,飞快而极其响亮地落在了贺刚汗湿的颈侧。
贺刚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怒与羞耻,瞬间充满猩红血丝。
这一刻。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愤怒。
更是一种仿佛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硬生生剥开皮肉、拖进深渊般的惊颤与狼狈。
他死死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妖孽活活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