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林悦,没有任何旁观者。
只有他们两人,在这沉寂如铁的黑暗中并肩深入。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在寂静夜色里显得格外惊心。
这种荒僻的体感,极像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荒村。
四周是半人高的枯草。几间坍塌的石屋在月光下像沉默的墓碑般伏在那里。
不远处隐约传来水浪拍岸的声音。
在这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湖泊,海岸还是深渊。
应深静静望着窗外荒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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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却是一片近乎病态的宁静。
只要是贺刚带他来的地方,即便是要把他抛尸野外,他也会心甘情愿地递上那把刀。
只要是他想要她做的,哪怕是下地狱,她也会提着裙摆优雅前行。
“嘎吱——”
越野车猛地刹停。
车头两盏近灯幽幽亮着,惨白的光束照亮前方大片疯长的杂草。
贺刚熄了火,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引擎冷却时发出的细微金属声,在黑暗里轻轻震颤。
他缓缓转过头。
阴沉的目光穿过座椅间的缝隙,死死锁在女人那张即便隐没在黑暗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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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
贺刚的声音低得可怕。
那并非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近乎变态般平静的危险。
应深很听话地推开车门。
细长的高跟鞋踩进冰冷潮湿的泥土与杂草中。
夜风掠过。
真丝裙摆在荒野的微风里猎猎作响。
她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只知道这里没有那个名为林悦的阳光,只有泥土的芬芳与死亡般的寂静。
应深缓缓朝贺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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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车灯边缘,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眼神冷得骇人。
那种冷漠,甚至比暴怒更加令人窒息。
应深心口轻轻一颤。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贺刚发火。而是这种像彻底厌弃了她般的冷淡。
她知道。
今天在渔场,自己已经越界太多,擅自闯进了他和林悦之间。
擅自撕开了他维持体面的遮羞布。
可她控制不住。
搞不清楚贺刚的事情太多了,恐惧被抛弃的情绪和不安,早已大过了一切。
走到男人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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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像是本能般,缓缓抬起手。
她主动褪下了深紫色长裙的肩带,真丝布料顺着她雪白圆润的肩头一点点滑落。
最终堆叠在细跟高跟鞋边。
女人竟像个最卑微下贱的娼妓般。
熟练、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讨好。
一步步走到她的“神”面前。
而那件长裙之下——
竟藏着一套性感至极的豹纹镂空内衣。
纤细柔软的腰肢被黑色绑带勒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