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刺眼的阳光……灼伤了……”
她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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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得几乎快碎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根本不配站在您身边……求您了……就让我做个伺候您的东西……别推开我……”
说完,她竟将男人粗砺修长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
那抹惨烈的红唇缓缓张开。
湿热柔软的舌尖讨好地缠绕上去。
一下下,湿漉漉地舔弄着。
她仰着头。
眼底全是如驯顺母畜般乞求垂怜的卑微。
此时的应深,理智早已在贺刚那份冷漠里焚烧殆尽。
只剩下一种近乎求生本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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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副皮囊。
去填满男人的怒火。
去哄他消气。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彻底踩进尘土里。
她今天所有的张扬与疯狂,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卑而披上的一层华丽盔甲。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在这个世界上,她终究都无法拥有林悦那种站在阳光下的、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
应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也曾卑微地幻想过。
如果自己出身干净一点、如果她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她也能像普通人那样,大大方方谈论未来、婚姻、孩子与家庭——
那她是不是也有一天,能像林悦一样,理所当然地站在贺刚身边?
可答案,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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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能给贺刚的未来,无论还是男儿身时的她,还是如今披着女人皮囊的她,应深统统给不了。
所以,她始终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把自己降格成贺刚的“玩物”、他的“奴仆”、他泄欲与失控时才会想起的肮脏存在——
那才是她唯一还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的价值。
也是她永远不会被彻底抛弃的,唯一出路。
应深反复吸吮着他的手指。
眼神里不再有半点先前那种妖冶的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溺亡般的渴求、卑微与臣服。
她扬起那条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贺刚宽阔的脖颈。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唔……”
应深一边细细吞吐着贺刚的手指,一边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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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像彻底失控般,将脸深深埋进贺刚滚烫的胸膛。
她贪婪而疯狂地嗅闻着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湖水咸腥、汗水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毒药。
离开他的这一周,她的灵魂早已枯竭得寸草不生。
“贺先生……贺先生……”
她喃喃地唤着,声音破碎而黏腻。
“今天外面人太多了……我一直都有忍着……我怕您不高兴……怕您觉得我让您丢脸……”
“我没有再做太过分的事了……真的没有……”
应深像一头渴到濒死的兽。
她不仅是在闻,更是在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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