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愤怒更让应深浑身战栗。
贺刚感受着颈侧那片滚烫湿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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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
他竟发现——自己该死地迷恋这种感觉。
迷恋被这个该死的妖孽彻底纠缠、彻底弄脏、彻底拖入深渊的堕落感。
应深依旧疯狂地啃咬、舔弄着他。
她是那样饥渴地索求着这个男人。
仿佛贺刚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食粮。无论给予多少,她都能贪婪地全部吞下。
良久。
贺刚沙哑的声音在荒野中散开:
“咬够了吗?”
他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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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那鲜红的指尖,在自己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细密而凌乱的抓痕。
随后,他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件深紫色长裙。
冷冷吐出两个字:
“穿上。”
而他的默许——
便是这场名为惩罚、实则共赴深渊的博弈里,送给女人最残忍、也最极致的“奖赏”。
月光冷冷地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贺刚从后备箱里拎出那把专属于他的竞技钓椅,稳稳扎进碎石滩中。沉重的铝合金骨架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钝响,在这死寂的荒野里格外清晰。
随后,他重重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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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宛如镇守此地千年的石佛,沉默、肃杀、不可撼动。
冷冽的夜风掠过他紧绷的轮廓,那股长期浸泡在危险与暴力里的压迫感,在这片荒凉山海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在贺刚尚未意识到之前,应深便已经心领神会。
她缓缓撩起那条刚重新穿上的深紫色真丝长裙。
凌乱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月色下,泛着一种诱人而冷腻的光泽。
随后,她毫无廉耻地跨坐了上去。
整个人像失去骨头般,软软瘫进贺刚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可下一秒,那双粗粝宽大的手,却还是缓缓抬起,自然而然地托住了女人那两团丰盈柔软的臀肉。
这片被时间遗忘的荒村水域,安静得近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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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偶尔掠过荒草的夜风,与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在那轮孤月的注视下,应深毫无保留地伏进了贺刚怀里。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低叹。
随后,将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狠狠埋进贺刚依旧滚烫的颈窝里。
双手如藤蔓般缠附上男人宽阔起伏的胸膛。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近乎贪婪地描摹着那沉重而有力的心跳。
无边旷野与坍塌废墟之间,那辆黑色越野车早已熄灭了刺目的氙气大灯。
漆黑庞大的车身轮廓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而危险的巨兽。
正替他们守着这片无人知晓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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