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汪汪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
他在他的帐篷前勒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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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勒住。
他下了马,走过来,把她从马上抱下来。
她没动,任他抱着。
他抱着她,走进帐篷。
帐帘落下来,把月光挡在外面。
帐里燃着炭火,暖的,红的,照亮他的脸,照亮她的脸,照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把她放倒在毯子上。
他压上来。
“喜欢,”他说,“再说。”
集市的热闹在几步之外,像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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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拉进帐篷和帐篷之间的夹缝里,窄得只容两个人侧身挤过。一边是卖皮货的帐篷,有人在讨价还价;一边是卖吃食的帐篷,飘过来烤羊肉的焦香和奶酒的酸味。
他把我按在帐篷的毡布上。
毡布被太阳晒了一天,暖烘烘的,贴着后背。头顶窄窄一条天,蓝得发紫,黄昏的颜色。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烧着。
“这儿,”他说,“等了一下午。”
他的手伸过来,解我刚系好的衣带。
一根,两根,三根。
衣襟敞开,黄昏的光从头顶那条窄缝里漏下来,落在我胸上,一道一道,暗红的。
他低头看,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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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他说,“你挑刀的时候,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摸上来,摸我的锁骨,摸那道旧疤,摸胸口那两点。指头搓着,慢慢搓,搓得硬起来。
“挑弓的时候,”他说,“我更想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一点。舌头绕着圈,一下一下舔着,舔得湿漉漉的,舔得我呼吸乱。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声传过来,有人在争一张羊皮的价钱。
“三张羊皮换这刀,行不行?”
“两张,不能再多了。”
他不管,只顾着舔。舔够了这一边,换那一边。手也没闲着,往下摸,摸到腿间,隔着裤子按下去。
那儿肿着,他一按我就抖。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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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
我没说话。
他把我的裤子扯下来,一直扯到脚踝。
他低头看那儿。
那儿肿得不像话,红红的,亮亮的,像被什么磨坏了。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去。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笑得像个孩子。
“别动,”他说,“这儿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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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
舌头伸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儿。肿得最高的地方。
我抓着他肩膀。
他又舔了一下,这回重了些,从下往上,长长的一道。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还在继续。
“再加一块羊皮,不能再多了。”
“成交。”
他舔着,一下一下,慢的,仔细的。舌头从外往里,从肿着的地方往更里面探。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探进去一点。
我靠着毡布,腿发软。
他感觉到了,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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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更深了。
舌头伸进去,在里面转着,勾着,舔着里面也肿着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停下来,抬头看我。
“叫出来,”他说,“我想听。”
他又低下头。
这回更狠了,舌头进进出出,快起来,每一下都往最里面探。手也没闲着,摸到前面,揉着肿得最高的地方,揉得我腰直抖。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停了。
换成了别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碰了碗,叮当一声。
我抓着帐篷的毡布,抓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