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只顾着磨我。一下一下,又轻又慢,磨得我那里麻麻的,痒痒的,疼里带着舒服。
我抓着帐篷的毡布,喘着。
他加快了,还是那么轻,还是那么慢,却密起来。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磨在一样的地方,磨得我那里开始抖。
“快到了?”他问。
我没说话,但身子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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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停下来。
我回头看他。
他看着我,眼睛烧着,烧得发狂。
“说喜欢,”他说,“说了就让你到。”
我看着他。
隔壁帐篷的歌还在唱。
“她骑着马儿来啊,像风一样——”
“喜欢。”我说。
他笑了。
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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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很猛,一下到底,撞得我身子往前扑,撞得帐篷晃了一下。
然后他动起来,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那里一阵一阵发麻。
“再说。”他喘着。
“喜欢。”
他撞得更狠了。
“再说。”
“喜欢。”
“再说。”
“喜欢、喜欢、喜欢——”
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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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后颈,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隔壁帐篷的歌停了。
换成了一阵笑声,有人在说恭喜恭喜。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他。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刚才,”他说,“你叫的那一声,我记一辈子。”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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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他帮我提起裤子,系好衣带。
他把我的头发理了理,把领口拢了拢。
“走吧,”他说,“回家。”
他牵着我的手,从帐篷夹缝里走出去。
集市已经散了。帐篷一顶一顶收起来,人群往四面八方散去。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大大的,照得草原一片银白。
他牵着我,往马的方向走。
两匹马还在木桩上系着,看见我们,打着响鼻。
他解下缰绳,扶我上马。
他也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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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马并肩走进草原,走进月光里。
走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想,要是你跑了,我就追。”
我看着前面的路,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
“追上了,”他说,“就再带你逛一次集市。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我摸了摸腰带上别着的那把刀。
刀柄还是温的,被他握过的。
夜风把营帐间的灯火吹得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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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到刀柄的时候,他看见了。
他在马上侧过身,伸手过来,把我的手从刀柄上拿开,握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比夜风凉,比刀柄烫。
“这把刀,”他说,“不是让你杀人的。”
我没说话。
他握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马蹄踩在草上,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是让你防身的。”他说,“草原上不全是好人。有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得自己护着自己。”
我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鼻梁像刀削出来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你会不在我身边?”我问。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