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或者是几分钟。

韩室chang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zhong前所未有的暴怒。

“这就是你的表现？”

苏雅蜷缩在台上，瑟瑟发抖，gen本不敢抬tou。

“我在打之前说什么了？”韩室chang走上前，一把抓住苏雅的手臂，强行将她从蹲姿拉了起来。苏雅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他扯起，双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

“我说tui绷直！我说不许弯腰！”韩室chang指着她那双还在颤抖的tui，怒吼dao，“还有，报数呢？这三下打完，你的报数呢？你是哑ba了吗？”

苏雅此时已经被痛得神志不清，她只知dao哭，只知dao疼，哪里还记得报数这件事。

“第……第八下……呜呜……第八下……”她哭着补救，试图平息室chang的怒火。

“太晚了。”

韩室chang松开她的手臂，让她摇摇晃晃地靠着毅力勉强站立。他看着苏雅那双虽然穿着名牌短靴、此刻却显得如此狼狈不堪的tui，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刚才那三下，因为你姿势严重变形，且没有及时报数……”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苏雅的心上。

“全bu作废。”

苏雅猛地抬起tou，满脸的泪水和惊恐：“不……不要……室chang，我数了……我真的数了……”

“作废。”韩室chang无情地重复了一遍，并且宣判了更可怕的后果，“而且，你的裙子太碍事了。它不仅挡住了你的视线，让你看不清自己丑陋的站姿，似乎也帮你挡住了一bu分疼痛，让你觉得可以敷衍我。”

他用藤条挑起了苏雅那黑色镶钻裙摆的一角。

“把裙子撩起来。”

苏雅愣住了，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韩室chang。

“我说，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夹在腋下或者手里抓好。”韩室chang的命令不容置疑，“既然你学不会穿着衣服保持优雅，那就把这层遮羞布拿掉，看着你tui上的伤，重新开始那三下。”

苏雅的嘴chun颤抖着，羞耻感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甚至暂时盖过了疼痛。那不仅仅是暴loupi肤的问题，那是尊严的彻底剥离。她要亲手掀起自己的裙子，lou出那伤痕累累的肢ti，去迎接未知的、更猛烈的惩罚。

“你有三秒钟时间。一。”韩室chang开始倒数。

苏雅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空气中弥漫着一zhong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恒温空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听起来像是一只垂死昆虫的振翅。

“一。”韩室chang的倒数声像是一颗定在眉心的子弹。

苏雅的手指在颤抖。那是一zhong不受控制的神经xing痉挛，就像刚刚经历过电击。她的手抓住了大tui两侧那昂贵的、镶嵌着水钻的黑色面料。这不仅仅是一条裙子，这是她在这个冷酷房间里仅存的最后一dao防线，是她作为一个成年女xing、一名预备级jing1英guan家仅剩的尊严遮羞布。

但这dao防线，现在必须由她亲手拆除。

“二。”韩室chang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不cui促，但这zhong等待本shen就是一zhong酷刑。

苏雅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被挤压出来，hua过guntang的脸颊。她咬jin牙关，甚至尝到了口腔里淡淡的铁锈味。

不能犹豫，犹豫就是错误，错误就是加罚。

这个逻辑链条已经在过去的十分钟里被藤条刻进了她的骨髓。她shenxi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恐惧与决绝的一口气。

手指用力，指关节泛白。她缓缓地将裙摆向上提起。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chang。布料moca着丝袜的声音——“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听起来竟然像是一zhong撕裂声。黑色的帷幕缓缓升起，先是lou出了膝盖上方那因为jin绷而僵ying的肌腱，接着是那片灾难xing的战场——小tui肚。

当裙摆被完全提至大tui中bu时，一gu凉意瞬间袭来。

考he室的空调温度设定在标准的24度，对于穿着衣服的人来说是舒适的，但对于刚刚经历过剧烈疼痛、此刻pi肤充血发tang的苏雅来说，这gu冷空气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了她guntang的伤chu1。

这zhong冷热jiao替的刺激，让她的shenti猛地哆嗦了一下。

“夹好。我不希望看到它hua下来，也不希望看到你的手挡在不该挡的地方。”韩室chang冷冷地命令dao。

苏雅不得不将双手并在大tui外侧，jinjin攥住那一堆卷起的布料，用掌心和手臂的力量将其固定住。现在，她的下半shen——从大tui中bu往下，完全暴lou在空气中，也完全暴lou在韩室chang的视线里。

那双原本被白色短靴衬托得修chang笔直的小tui，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那是苏雅第一次直观地看到自己的伤势。之前的疼痛是抽象的，是神经传导的信号，而现在，它变成了ju象的恐怖画面。

左tui的小tui肚上，横亘着七八dao错综复杂的棱子。它们不是平面的红斑，而是高高zhong起的、立ti的伤痕。有的呈现出鲜艳的亮红色，那是刚打上去不久的；有的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