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韩室长冷冷地纠正,“这不叫丑陋,这叫‘刻骨铭心’。如果你觉得丑,那你下次就会为了保护这双腿而拼命记住每一个知识点。如果你觉得疼,那你就会为了不再疼而变得完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藤条,而是用戴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拍了拍苏雅那红肿滚烫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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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个画面,苏雅。这比任何教科书都管用。”
“现在,告诉我。”韩室长收回手,抱在胸前,恢复了考官的姿态,“这十五下藤条,你是为什么挨的?”
这是“工坊”的标准流程:惩罚后的复盘。受罚者必须亲口剖析自己的错误,并将惩罚的合理性内化。
苏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腿部的剧痛,声音沙哑但清晰地回答:“因为……因为我专业知识不扎实。在面对关于水温的基础提问时,我犹豫了,甚至答错了。”
“还有呢?”
“因为我态度不端正。在受罚过程中,我试图逃避,没有保持好姿势,报数声音不够洪亮,甚至……甚至忘记了报数。”
“最核心的原因是什么?”韩室长逼问道,“为什么要因为85度水温打你?”
苏雅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但也多了一丝某种被强行灌输的坚定。
“因为细节决定成败。如果是真正的服务现场,85度和90度的差别,就是顶级管家和普通服务员的差别。我的犹豫会毁了主人的兴致,也会毁了‘工坊’的声誉。我不该把‘差不多’当成标准。”
韩室长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终于,他眼中的寒冰稍微消融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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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藤条确实能让人变聪明。”他淡淡地评价道,“水温多少?”
“85度,室长。”苏雅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比例?”
“9比1,室长。”
“很好。”韩室长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褐色的玻璃罐。
当韩室长拿着那个玻璃罐走回来时,苏雅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那是“工坊”特制的活血化瘀药膏的味道。
“坐下。”韩室长指了指圆台的边缘。
苏雅有些惊讶。通常情况下,惩罚结束后就是直接被赶出去,自己回宿舍处理伤口。韩室长亲自上药?这在她的记忆里是极少见的待遇,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她不敢违抗,忍着痛,小心翼翼地在圆台边缘坐下。双腿垂在半空中,因为充血而产生的肿胀感在下垂的瞬间变得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韩室长打开盖子,挖出一坨暗绿色的膏体。他蹲在苏雅面前,没有立刻涂抹,而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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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效果很好,但是会很疼。忍着。”
说完,他将那冰凉的药膏直接抹在了苏雅伤势最重的小腿肚上。
“呃——!”
苏雅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垫子。那药膏刚接触皮肤时是冰凉的刺痛,但随即就开始发热,仿佛有辣椒水渗进了伤口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叠加在原本的钝痛之上,简直让人想要把腿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