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韩室长似乎看穿了她想要逃避视线的企图，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碰到了圆台的边缘，“别闭，这就是你的杰作。这就是你因为‘差不多’、‘应该是’这不负责任的态度所付的代价。”

韩室长似乎对她这次的忍耐表示了一丝认可，但这并不意味着仁慈。

“第……第六下……”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拼命清晰地喊了来。

第8下。

这一鞭落在了小外侧，一个之前未曾被重创的新区域。鲜的肤瞬间破防，一新的红痕以可见的速度浮现，随后迅速起。

他调整了一下呼，那是武家在发力前的蓄势。

“啊——！”

“很好，保持住。”

“咻——啪！”

苏雅倒一冷气，像电一样弹了一下，那太锐了，没有了裙摆的缓冲，藤条直接接受损肤的觉，就像是用指甲抠在伤上一样，激起了一阵细密而钻心的刺痛。

“呃啊！”

“很，是吗？”韩室长收回藤条，退回到打击位置，“记住这度，接下来的每一鞭，都会比之前更清晰，更刻。”

“和基底的比例？”

苏雅只看了一，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让她的膝盖再次发。

韩室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残酷的满意，他重新举起藤条，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挥下，而是用藤条冰凉的尖端，沿着苏雅小上一最胀的伤痕轻轻划过。

这一鞭极其刁钻，斜着在了之前几伤痕的汇——那是所有痛觉神经最集中的“十字路”。

“咻——啪！”

苏雅低看去，自己的膝盖正不受控制地弯曲着，像是在向疼痛下跪。她闭上，调动全的力气，迫那痉挛的肌拉伸、再拉伸，直到双重新变得笔直。尽这样会让伤被拉扯得更疼，但这是规矩。

苏雅再也无法维持所谓的仪态，她的猛地向后仰，脖颈呈一濒死的弧度，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把布料抓破。剧烈的疼痛让她产生了一眩，前的景开始晃动、重影

“不要停顿，不要侥幸。”韩室长冷酷地宣告。

苏雅发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上窜了一下，却被脚踝的绳狠狠拽回。剧痛让她的小肌剧烈痉挛，那块仿佛要从骨上剥离下来。

苏雅的绷到了极，大脑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极其清晰地弹了那个数字。

那痛是瞬间炸开的。藤条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切。没有布料的，藤条的劲力百分之百地释放在了表和肌组织上。

始转为紫，那是之前的几叠加在一起形成的淤血。这些伤痕像是一张丑陋的蜘蛛网，死死地缠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周围的肤因为充血而显得绷、发亮，甚至能看到下细微血破裂后的惨状。

话音刚落，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咻——啪！”

“泡茶的最佳温是多少？”

苏雅绝望地盯着前方的虚空，重新开始，这就意味着刚才忍受的那地狱般的三下白挨了。那委屈混合着恐惧，差让她再次崩溃大哭，但她不敢。她死死咬住嘴，直到嘴失去知觉。

“姿势！把绷直！”

“嘶——”

“85度！室长，是85度！”她大喊声，声音因为张而变得尖锐。

苏雅浑冷汗直冒，她忍着想要弯腰去的冲动——她手里还抓着裙，一旦松手去，裙掉下来，恐怕又要重来。

第7下。

“第七下！”她尖叫着报数，泪甩落在黑的垫上，洇一小块的渍。

第6下。

“在开始之前，我最后确认一次。”韩室长突然停顿了一下，神变得犀利，“如果你再答错，今天就不是15下的问题了。”

苏雅痛得从咙发了一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她的剧烈摇晃，在那小小的圆台上像是一片风中的枯叶。每一次击打都会产生一大的动能，推着她向前倒，而她必须用腰腹的力量与之对抗，维持平衡。

这一下和之前完全不同。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帮你挡着了。”

“很好。”韩室长了，表情冷漠，“看来疼痛确实能让人清醒。既然脑记住了，那就让把剩下的学费完。”

“报数！”韩室长厉声喝。

“刚才的那三下连打，因为你的姿势和报数问题，全作废。现在，我们要把这个账补上。而且，因为你之前的健忘，我们从第6下开始重新计算。”

之前隔着裙，声音是沉闷的“噗”，痛虽然烈但有一隔。而现在，藤条直接打在的肤上，发的是清脆、响亮、如同鞭炮炸裂般的“啪”声。

“9比1！绝对是9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