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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是灼烧的,是撕裂的,更是深入骨髓的。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泼了强酸,正在一点点被腐蚀。
“第八下……呜呜呜……第八下……”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破碎不堪,但依然顽强地报出了数字。
“很好,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韩室长依然站在原地,呼吸平稳,连一滴汗都没有流。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刑罚机器,冷静地执行着程序的设定。
此时的苏雅,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半解离的状态。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两个信号是清晰的:一个是藤条划破空气的尖啸声,那是死神的哨音;另一个是随之而来的剧痛,那是活着的证明。
“接下来是第9下,还记得我们要打多少下吗?”韩室长突然问道,在这紧张的节奏中插入了一个问题。
苏雅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连衣裙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十……十五下……”她虚弱地回答。
“对,还有将近一半。”韩室长残酷地指出了现实,“如果你以为最难熬的已经过去了,那你就错了。真正的考验,是当你觉得已经到了极限,却发现路才走了一半的时候。”
他调整了一下手腕,藤条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裙子抓牢了。如果掉下来,从头再来。”
这个威胁比任何鞭打都有效。苏雅原本有些松懈的手指立刻重新死死扣住了裙摆。哪怕手抽筋,她也绝不敢松开。
“咻——啪!”
第9下。
这一鞭打得很低,几乎扫到了脚踝上方的那块凸起的骨头。骨膜受到震荡的酸爽感瞬间传遍全身,苏雅感觉整条腿都麻了半截。
“第九下!”她嘶吼着,声音沙哑。
“声音太小,你是没吃饭吗?”韩室长皱眉,“在工坊,只有死人可以不说话。”
“第九下!!”苏雅用尽全力吼了出来,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
“咻——啪!”
第10下。
整整十下,这是一个坎。
苏雅的小腿已经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块被打烂的红肉。肿胀让小腿看起来比平时粗了一圈,那些棱子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新伤,哪里是旧伤。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些细小的血珠,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的结果。
她站在台上,双腿不再是颤抖,而是在剧烈地摆动,也就是俗称的“缝纫机腿”。那是肌肉在高强度刺激下的自主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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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韩室长用藤条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下方,“把屁股撅起来一点,重心前移。这样你的腿才能绷得更直。”
这是一种羞耻的姿势。苏雅不得不微微翘起臀部,上半身前倾,像是在向惩罚者献祭自己的痛苦。
“呜呜……好痛……真的受不了了……”苏雅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理智防线在持续不断的打击下全面崩溃,“室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知道错了?”韩室长冷笑一声,“每一次你们都这么说,但只有痛到骨子里,这句话才是有分量的。”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
“咻——啪!”
第11下。
“第十一下……”苏雅的报数已经变成了呻吟。
“咻——啪!”
第1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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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下……啊!妈妈……”剧痛让她喊出了本能的称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