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没有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欢欢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手中的戒尺猛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咻——!”
那声音像是一条鞭子,抽在安夏紧绷的神经上。
安夏颤抖着,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右手从背后抽了出来。她的手掌很白,手指修长,但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全是冷汗,在微弱的光线下湿漉漉的。
欢欢老师没有立刻动手。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安夏的手指,力量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将安夏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掌心摊平。”命令简短而有力。
安夏被迫展开了手掌。那只柔嫩的手掌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戒尺之下,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欢欢老师高高举起了右手的戒尺。
安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肩膀耸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成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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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第一下。
没有任何铺垫,戒尺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手心中央。
痛。
钻心的痛。
那一瞬间,安夏感觉手心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痛觉神经将信号疯狂地传输到大脑,让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呃……”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欢欢老师的左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指尖,纹丝不动。那股力量不仅是禁锢,更是一种强制的面对——你必须承受这个后果。
“啪!!!”
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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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打在了相同的位置。叠加的痛感让手掌瞬间变得火辣辣的。安夏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正在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一种病态的嫣红。
“有事情能好好讲吗?”
在两下击打的间隙,欢欢老师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她并没有因为安夏的眼泪而停手,反而因为安夏刚才试图缩手的动作而加重了语气。
安夏疼得直吸冷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可以。”
“啪!!!”
第三下。这一下打得更重,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
“可以为什么要摔东西?”欢欢老师质问道,“说!为什么?”
安夏的理智在疼痛中摇摇欲坠。手心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思考复杂的逻辑,她只能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像是有节奏的刑罚,在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我……我不知道……”安夏哭喊着,声音里带着颤抖。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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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老师似乎被这个敷衍的答案激怒了。
“啪!啪!啪!”
连续的三下快打。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听觉上的轰炸。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安夏的心上。她的手掌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像是一个发酵的面团。
“不说我就继续打。”欢欢老师停下了动作,戒尺悬在半空中,距离安夏红肿的手心只有几厘米。
这短暂的停顿比责罚本身更让人恐惧。那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安夏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那把此时仿佛有了生命的戒尺。
“我说……我说……”她抽噎着,试图从混乱的大脑里组织语言,但强烈的委屈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想考好……但是……但是我也很累……你们都不懂……”
“说了你们又不懂。”她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喊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欢欢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倔强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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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严厉外表下,作为教育者特有的敏锐与无奈。
“你不说我们怎么懂?”欢欢老师并没有因为这句顶撞而暴怒,反而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逻辑,“你有试着说过吗?你有好好地坐下来,而不是通过摔东西来表达吗?”
安夏愣住了。
她想反驳,想说“我试过的”,但回忆却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自己一次次的关门、一次次的沉默、一次次的耳机塞住耳朵。
真的是这样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上的束缚感再次传来。欢欢老师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既然不懂得怎么沟通,那就用身体来记住这个教训。”
欢欢老师松开了抓着安夏的手。
那一瞬间,安夏以为惩罚结束了,刚想把火辣辣的右手缩回怀里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