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
五十下。
这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压在了安夏的身上。她刚才手心挨了十几下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了,现在要在那种更加敏感、更加让人羞耻的地方挨五十下?
绝望。,彻底的绝望。
“听懂了吗?回答我!”老师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的空气,发出巨大的爆鸣声。
“听……听懂了……”安夏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声闷闷地传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
房间里静得可怕。安夏能听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声,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等待着那第一下的降临。
这几秒钟的等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2
欢欢老师看着眼前这个颤抖的身影,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而专注。她并不是以折磨学生为乐的施虐狂,但她深信,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必须用足够深刻的痛觉来重新划定。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戒尺。
那是权力的延伸,也是教育的苦药。
她高高地扬起了手臂,不再犹豫,不再留情。戒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向着那个早已绷紧的目标,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在封闭的活动室里炸开。
“啪!!!”
那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在封闭的活动室里炸开,像是某种古老刑罚的开场锣。
在那零点几秒的瞬间,安夏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她预想过疼痛,但当它真正降临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戒尺接触皮肤的刹那,没有丝毫的缓冲。那不是打手心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具穿透力的钝痛。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毫无防备的臀峰上,高温瞬间烧穿了表皮,直达肌肉深处。
2
“呃——!”
安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弹起,脊背瞬间弓成了一只受惊的虾米。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桌沿,指甲在陈旧的木板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如果不是欢欢老师的左手及时按住了她的后腰,她整个人可能会直接从桌子上滑落下去。
痛。
太痛了。
那股痛意像是一条疯狂的毒蛇,顺着脊椎迅速向上攀爬,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瞬间爆发出了一片金星,泪水像是不受控制的泉涌,瞬间模糊了视线。
“数出来。”
身后传来的声音依旧冷静、残酷,仿佛刚才那狠戾的一击不是她造成的一样。
安夏大张着嘴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像是风箱破损般的嘶嘶声。她想要说话,想要报数,可是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
“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欢欢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压迫感,“如果你不数,这一下就不算。”
不算?
2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安夏火辣辣的伤口上。再挨一下同样的?绝对不行!
她咬破了舌尖,利用那一点血腥味带来的清醒,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变调的声音:
“一……”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它宣告了这场漫长刑罚的正式开始。
欢欢老师并没有急着落下第二板。
她站在安夏身后,目光冷峻地审视着那个颤抖的背影。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安全裤,她能清晰地看到刚才那一板子留下的痕迹——一道两指宽的红痕正在迅速浮现,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开始微微肿胀。
她需要调整呼吸。
对于施罚者来说,这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她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与冷酷,控制好每一次挥动的力度与角度。不能太轻,起不到教训的作用;也不能太重,造成不可挽回的身体伤害。这是一场行走在钢丝上的精密操作。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高高扬起了手臂。肌肉紧绷,力量贯穿臂膀,直达指尖的戒尺。
“呼——”
2
破风声再起。
安夏听到了那个死神降临般的声音。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瑟缩躲避,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动,动了会打偏,会翻倍。她只能绝望地把脸埋进臂弯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啪!!!”
第二下。
精准地落在第一道红痕的下方,稍微错开了一点位置。
“啊!”安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腾了一下。疼痛在叠加。如果说第一下是点燃了火苗,那么第二下就是泼上了一勺热油。
“数!”
“二……”安夏哭喊着报出了数字。
“啪!”“三……”“啪!”“四……”“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