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在实木地板上投下细chang的光斑，林小雨盯着那些光斑发呆，手指不自觉地绞jin了裙摆的边缘。

裙子

每当她视线下移，看到那抹浅粉色的布料，心tou总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三个月了，她还是没能完全适应这jushenti——或者说，这个全新的自己。十六岁的男孩林小宇，如今是十六岁的女孩林小雨。

xing别的转换对她而言就像一场梦，一场醒来后无法更改的现实。医生说这是罕见的先天综合征，进入青春期后ti内的激素彻底紊luan，造成了生理上的女xing化。父母在国外工作，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比她大八岁的哥哥——林峰。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沉稳而有力。林小雨的心脏猛地一tiao，立刻坐直了shenti，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已经成了条件反she1——就像训练有素的chong物，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就会立刻警觉。

门开了

林峰穿着shen灰色的家居服，shen形tingba，眉眼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他手里拿着一个牛pi纸信封，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林小雨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呼xi骤然停止。

那是学校的信封。

“小雨，”林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过来。”

林小雨咬住下chun，慢慢地站起shen。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lou出纤细的小tui。她一步一步挪到书桌前，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tou看哥哥的表情。

“上周的期中考试，”林峰抽出信封里的成绩单，“数学，98分。”

这成绩简直好得不像话，林小雨的数学向来只在及格线边缘挣扎，别说98，连80都从没考到过。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成绩来得有多么不光彩。

气氛凝固了几秒

“解释一下，”林峰将成绩单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要听实话。”

“我……我复习得很认真……”林小雨的声音细若蚊yin。

“认真到能从不及格进步到接近满分？”林峰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但那双shen褐色的眼睛里已经酝酿起风暴，“小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想让我相信你突然开窍了，还是想让我自己去查？”

冷汗浸shi了后背的布料。

林小雨的指甲shenshen陷进掌心，她知dao自己瞒不过去了。哥哥是律师，调查取证是他的专chang。与其被他查出来，不如……

“我……我抄了……”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我把公式写在……写在大tui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林小雨能听到自己心脏狂tiao的声音，能感觉到血ye在耳中奔涌。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哥哥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zhong近乎冷酷的失望。

那zhong失望，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难受。

“把裙子掀起来。”林峰的声音冷得像冰。

“哥……”林小雨惊恐地后退半步。

“我说，把裙子掀起来。”林峰重复dao，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我要看看，什么样的公式值得你用自己的尊严去jiao换。”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林小雨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裙摆的边缘。她慢慢地将浅粉色的布料往上卷，lou出白皙的大tui。接近genbu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蓝色笔迹——几个数学公式和演算步骤。

林峰走到她面前，俯shen仔细看了看那些字迹。他的呼xi很轻，但林小雨能感觉到那gu压抑的怒火，像即将pen发的火山。

“去墙角站着，”他直起shen，“面向墙bi，裙子撩起来，双手背在shen后。”

这是惩罚开始的前奏，林小雨太熟悉这个liu程了。她呜咽一声，却不敢违抗，只能一步步挪到房间的角落。墙面冰冷的chu2感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递到前xiong，她将裙子撩到腰际，双手在shen后jiao叠，lou出光luo的tunbu和大tui。

羞耻感如chao水般将她淹没，即使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每次以这zhong姿势等待惩罚时，那zhong屈辱和不安仍会让她浑shen发抖。

shen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木质物品moca的轻响。

戒尺

那是爷爷留下的紫檀木戒尺，chang约四十厘米，宽四厘米，厚半厘米。林峰专门让木工重新打磨过，边缘光hua不伤pi肤，但打在shen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疼。

“二十下，”林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每一下都要报数，报错重来，不许躲，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明白……”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点声！”

“明白！”

脚步声靠近，林小雨全